大脑“轰”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然后被汹涌澎湃的欲望和情感彻底淹没。所有预设的拒绝、所有的自卑和顾虑、所有的道德枷锁和沉重的过去,在这个简单、生涩却炽烈到可以烧毁一切的吻面前,土崩瓦解,灰飞烟灭。
他能感受到朱琳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情欲,更是一种拯救,一种将他从自我放逐的深渊边拉回来的、野蛮而直接的力量。她不是在用言语安慰,而是在用身体告诉他:我接受你,全部的你,包括你最不堪的过去,包括你此刻最卑劣的生理反应,包括你那根硬得发疼、湿得一塌糊涂的阴茎。
他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野兽般的嘶吼,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的身体完全提离地面,然后狠狠地吻了回去!
这个吻不再是笨拙的回应,而是二十八年来压抑的所有欲望、所有孤独、所有渴望和暴烈的索取!他粗大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深深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固定住她的头,不让她有丝毫退缩的余地。他的嘴唇像猛兽般吞噬着她的唇瓣,舌头蛮横地撬开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贝齿,长驱直入,闯进她温热潮湿的口腔,疯狂地搅动、吸吮、舔舐!
“唔……嗯……”朱琳被他这个狂暴的吻弄得几乎窒息,发出模糊的呜咽。她的手松开了他的阴茎,转而紧紧抓住他胸口的衣服,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迎接,生涩地尝试用舌头回应他的纠缠。两人的唾液迅速交换混合,发出响亮而淫靡的水声。她的嘴唇被他吮吸得发麻,舌尖被他缠得发痛,但一种前所未有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和充实感,却从交合的唇舌间,迅速蔓延到全身。
田伯浩的左手还搂着她的腰,此刻开始失控地在她身上游走。粗糙的大掌从她睡衣下摆探入,不再满足于背部和腰肢,而是急切地向上摸索,很快碰到了她胸衣背后的搭扣。他对女性内衣毫无经验,笨拙地抠弄了几下都解不开,急躁之下,他干脆握住胸衣的边缘,用力向上一扯!
“啪!”一声轻微的、布料绷紧又弹开的声音。廉价的胸衣搭扣居然被他蛮力扯开了!
朱琳的乳房终于摆脱了束缚,沉重而柔软地落了下来,乳肉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彻底变形。田伯浩的手掌迫不及待地覆了上去,一把抓住了那团他渴望已久的柔软!
“啊……”朱琳浑身一颤,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随即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手掌下的触感好得让他头皮发麻。她的乳房并不十分巨大,但非常饱满、柔软而富有弹性,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像两团温热的面团。乳晕和乳头的大小他无从得知,但此刻那挺立的乳尖,正硬硬地硌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像两颗熟透的莓果。他贪婪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惊人的弹性和温暖的体温。拇指则摸索着找到了那颗坚硬的乳尖,开始用力地碾压、拨弄,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硬、更挺立的过程。
“嗯……嗯嗯……”朱琳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高频呻吟。她的身体变得滚烫,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薄薄的睡衣。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在他胯部蹭动,每一次摩擦都让他硬得发疼的阴茎剧烈地跳动。
田伯浩的右手也从她脑后松开,沿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急切地探进了她睡裤的裤腰。这次没有任何迟疑,手指直接拨开了内裤边缘的蕾丝,触碰到了一片更加柔软、温热、并且……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毛发区域。
朱琳浑身剧烈地一震,双腿骤然夹紧,但又立刻无力地松开,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最后的羞耻抵抗。她停下了接吻,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剧烈地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眼神迷离而湿润,里面充满了欲望、羞耻、决绝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伯浩……去……去床上……”她颤抖着声音说,手指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