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他身体里被禁锢了二十八年的野兽。田伯浩猛地吸了一口气,环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到极限,几乎要把她揉碎在自己怀里。他的胯部再也控制不住,狠狠地向前顶了一下!
“呃啊!”这次是明确的撞击。勃起到极致的粗壮阴茎,隔着四层布料(她的睡裤、内裤;他的运动裤、内裤),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甚至因为用力过猛,龟头的位置微微陷进了她柔软的皮肉里。
朱琳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随即变成了更激烈的喘息。她的身体骤然紧绷,然后更加柔软地瘫下去。她的手终于完全伸进了他运动裤的裤腰,隔着已经被前液浸湿的内裤,颤抖着、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那根滚烫、坚硬、粗壮得超乎想象的男性器官。
她的手太小了,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根勃起的阴茎。只能用手掌包裹住龟头和前半段茎身,指尖感受到那根肉棒惊人的热度、坚硬度,还有表面贲张跳动的血管脉络。内裤的棉布已经被前液浸得湿透滑腻,她的手一握上去,就发出了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嘶——”田伯浩倒抽一口凉气,眼前一阵发黑。快感像高压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差点当场射出来。他咬紧牙关,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拼命压制着那股灭顶的快感。
朱琳的手开始动了。生涩地、毫无技巧地,但带着巨大的好奇和勇气,她握着他粗壮的阴茎,上下滑动了一下。湿透的内裤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茎身,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刺激。
“琳姐……别……别这样……”田伯浩的声音已经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欲望和痛苦,“我……我受不了……会……会弄脏你……”
“那就弄脏。”朱琳终于从他颈侧抬起头,在黑暗中直直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颊上泪痕未干,但那双泪眼却异常明亮和坚定,里面燃烧着某种决绝的火光。“伯浩……我不怕。你刚才说的那些……我听到了,我全听到了。孤儿院,被欺负,自卑,相亲失败,爱上人妻,她变成植物人……”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但握着他阴茎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更紧地握了握,“这些……都不是你的错。至少在我这里,不是。”
她吸了吸鼻子,用带着浓重鼻音却清晰无比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仿佛在宣读一个郑重的誓言,却又像一个诱惑的魔咒:
“让我们……组一个临时的家,好吗?”
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不容他闪躲,另一只手从他后背抽出,抚上他汗湿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颤抖的嘴唇。
“我不让你‘魔化’!我想让你感受……家的温暖。真正的家的温暖……”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邀请和献祭般的决绝,“用你的身体感受……用你最真实的欲望感受……你也需要,不是吗?你需要……被需要,被拥抱,被抚摸,被……”她的目光下移,落在他被她握在手里的、隔着布料依旧滚烫坚挺的阴茎上,“被这样……真实地对待。”
田伯浩本能地张了张嘴,想要拒绝。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刚才已经把自己最糟糕的一面都摊开了,那些不堪和麻烦都是真的!我怎么能……怎么配……接受这样的救赎?这太奢侈了,太不真实了,我一定是在做梦,醒来后只会更痛苦……
然而,刚想说什么,嘴唇却被一片突如其来的、带着泪水的咸湿和惊人柔软的触感堵住了!
朱琳吻了他!
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啄,而是结结实实的、带着不顾一切决绝的深吻!她踮起脚尖,因为身高差距,她必须用力仰头才能够到他的嘴唇。她的嘴唇柔软得不可思议,还带着泪水咸涩的湿意和一丝鼻涕的微凉。她似乎毫无接吻技巧,只是笨拙地用嘴唇用力压着他的,然后……试探性地,伸出颤抖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舔他干裂的下唇。
那一瞬间,田伯浩脑子里名为“理智”的那根弦,彻底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