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呻吟的闷哼。这反应让他自己都感到羞耻和恐慌——她正在痛哭,她在为你心疼,你却他妈硬了?田伯浩,你真是个畜生!他在心里狠狠地咒骂自己,拼命想让那股生理冲动平复下去。但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怀中女人的体温、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泪水的咸味、她乳房柔软的压迫感、她胯部那无意识的微微扭动……所有感官信息汇聚成一股狂暴的洪流,冲垮了他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在这一刻,他那冰冷而混乱的内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烧得通红的炭火。一种陌生的、久违的、名为“被无条件接纳”的暖流,带着灼痛感,开始艰难地融化着他心中冻结了二十多年的坚冰。那暖流并非轻柔的温水,而是滚烫的、几乎要将他烫伤的岩浆。他感觉到,自己那灰暗的、布满尘埃和蛛网的生命角落里,似乎……真的,劈开了一束意想不到的、刺眼到让人想要流泪的强光。那光不是温柔的晨曦,而是正午的烈日,霸道地撕开所有阴霾,把他最不堪的角落都照得无所遁形,同时也……带来了令人战栗的暖意。
他的呼吸骤然变得粗重起来。鼻腔里充斥着她头发上廉价洗发水的花果香,混合着她泪水咸湿的气息,还有她颈窝处微微蒸腾出的、属于成熟女性的、若有若无的体香。那味道像最烈的春药,让他头晕目眩。悬在半空的双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传来强烈的渴望——渴望触碰她,渴望更真实地感受她的存在,渴望把这个决绝地扑进自己怀里的女人,彻彻底底地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最终,那双无所适从的、粗壮得像树桩一样的手臂,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地、带着巨大的迟疑和更巨大的渴望,抬了起来。左手先落在了她的后背上——手掌宽厚,指节粗大,掌心因为常年干活而结着一层厚厚的茧。当那粗糙的掌心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贴在她纤细的脊椎骨上时,两人同时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朱琳的哭声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停顿,随后变成了更深的呜咽,身体却更紧地往他怀里缩了缩,仿佛在鼓励他。
这个细微的反应像是一剂强心针。田伯浩的右手也抬了起来,慢慢地、带着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环住了她的肩膀。他的手臂太粗壮了,环抱她时几乎能将她大半个上半身都笼罩进去。他的拥抱笨拙而生硬,一开始甚至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拢着,生怕自己的蛮力会弄疼这个看起来如此脆弱的女人。但朱琳似乎不满意这种轻触,她一边哭,一边用额头用力顶了顶他的胸口,含糊地发出催促般的鼻音。
田伯浩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大口带着铁锈味的唾液。然后,他收紧了手臂。
真正用力的拥抱。
那是一种无声的、却充满原始力量感和沉重承诺的拥抱。他粗壮的手臂像两条巨蟒,缓慢而坚定地收紧,将她纤细的身躯牢牢箍进自己肥胖却异常宽厚的胸膛里。两人的身体贴合得严丝合缝,几乎没有一丝缝隙。朱琳柔软的乳房被彻底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开,乳尖在摩擦中迅速硬挺起来,隔着睡衣和胸衣,像两颗小小的、坚硬的石子,硌在他的胸肌上。她的小腹紧贴着他开始发硬的下腹,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勃起的阴茎,正顶在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区域——不是正对着女性最隐秘的三角地带,但距离近得可怕,只要她微微挪动位置,或者他稍稍调整角度……
“嗯……”朱琳在他怀里发出一声闷哼,哭声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抽噎。她的身体没有躲闪,反而像是更加放松了,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她的脸庞依旧埋在他胸口,但不再只是哭泣,开始无意识地、轻轻地蹭着他的胸膛,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动物。湿热的呼吸和泪水不断喷洒在他皮肤上,那片区域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身上,能清晰感觉到她嘴唇的形状和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