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猛地从床上直起身,整个人像扑火的飞蛾般,狠狠地撞进了他宽厚却僵硬的怀里。她的动作太过迅猛,冲撞的力度让田伯浩沉重的身躯都微微后仰了一下。双手几乎是用掐的力道死死环抱住他肥胖的腰身——那腰围粗壮得她双臂都无法完全合拢,手指深深陷入他柔软的侧腹脂肪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将满是泪痕、还带着鼻涕和汗水湿气的脸,用力埋进他宽阔的胸口。他穿着的那件廉价棉质T恤已经被夏夜的汗浸得微潮,散发着淡淡的、混合着男性体味和廉价皂角的味道。那味道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原始的、实实在在的体温感。
“呜……呜啊啊啊——!”
朱琳放声痛哭起来!这一次的哭声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而是完完全全的释放。她张大了嘴,任由泪水、唾液和鼻涕一起流淌,湿润的热气透过薄薄的棉布,烫在田伯浩的皮肤上。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抽搐着,每一次抽泣都带动整个上半身的震颤。哭泣的声音里包裹着太多复杂的东西——有听到他往事时刺骨的心疼,有对他那份卑微和孤独的深刻理解,更有一种近乎蛮横的、斩钉截铁的决心:她听进去了,她全听进去了,然后她选择了……扑过来!
她哭得比刚才求他时更加肆意,更加伤心。仿佛不仅仅是在哭自己的不幸,更是在替他哭——哭那个在孤儿院被欺负的笨孩子,哭那个不敢表白的自卑少年,哭那个在一次次相亲中受挫的胖子,哭那个爱上人妻后陷入无尽道德煎熬和命运捉弄的男人。她的眼泪滚烫,迅速浸湿了他胸口一大片布料,湿漉漉地贴在他的皮肤上,每一次她哽咽的抽动,那片湿润区域都会传来更明显的温热触感。她的手掌在他后背胡乱地抓着,指甲隔着T恤刮擦着他的皮肤,带着一种焦灼的、想要抓住什么实质东西的力道。
田伯浩彻底懵了。他完全僵在那里,像一尊被雷劈中的石像。双手还保持着之前讲述时放在膝盖上的姿势,此刻尴尬地悬在半空,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他粗壮的手臂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手掌握紧又松开,掌心渗出黏腻的汗。他的大脑一片混乱,所有预设的剧本都被她这一扑彻底打碎。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的每一寸颤抖——那颤抖从她单薄的肩膀传递到他胸膛,顺着脊柱往下蔓延。她柔软的乳房因为哭泣的起伏而紧紧压在他厚实的胸肌上,那份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清晰可辨。她纤细的腰肢在他肥硕的腹部挤压下深陷,两人的胯部也因为她的扑入而紧密贴合在一起。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的三角区域,正抵在自己同样柔软但已经开始不由自主产生异样热度的下腹处。
那份突如其来的、炽热到滚烫的拥抱,像一道高达万伏的电流,毫无预兆地贯穿了他全身!击穿了他花费二十八年时间为自己筑起的所有防线——自卑的墙、自我保护的壳、认定自己不配被爱的诅咒。在这一刻,那些用灰暗经历和苦涩自嘲浇筑的壁垒,在这个女人滚烫的眼泪和近乎痉挛的拥抱中,土崩瓦解。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的巨响几乎要震聋自己的耳膜。一股陌生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起,瞬间冲向四肢百骸。他的阴茎,那个因为长期自卑和压抑而几乎快要忘记其存在感的器官,在裤裆里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硬挺起来。它从原本软塌的状态迅速勃起,粗壮的茎身撑起了宽松的运动裤,在内裤的束缚下顶出一个无法忽视的、鼓囊囊的帐篷。龟头部位的布料甚至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轮廓,马眼处渗出的一点点前液迅速润湿了内裤的棉布,带来一丝凉意,旋即又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