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拿着一块用温水浸湿的毛巾走了出来。回到床边,他跪下来,开始小心翼翼地、笨拙地擦拭朱琳的身体。从她汗湿的脸颊、脖子、胸口、小腹,一直到大腿根。当温热的毛巾擦拭到她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区域时,朱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脸上浮现出羞耻的红晕,但很快又放松下来,任由他动作。
毛巾擦过她红肿的阴唇,带走了大量的精液和爱液。她的阴道口因为刚才的粗暴性交而有些红肿,微微外翻。田伯浩擦拭的动作更加轻柔,甚至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用毛巾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清理里面残留的精液。这个动作让朱琳又发出了细微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
“疼吗?”他哑着嗓子问。
朱琳缓缓摇头,眼睛湿润地看着他,轻声说:“不疼……就是……还有点涨……”
田伯浩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清理的动作。擦干净后,他扯过床角的薄毯,盖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然后他爬上床,在她身边躺了下来。床垫因为他沉重的身躯而深深凹陷下去。他没有再去抱她,只是静静地躺在她身边,侧过头,看着她被汗水浸湿的侧脸和凌乱的头发。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声,和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声。
许久,朱琳动了动,侧过身,面对着他。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肥硕的胸口,感受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然后她抬起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轻声问:
“那个‘临时的家’……还算数吗?”
田伯浩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悲伤,也没有刚刚情欲的迷乱,只剩下一种安静的、坚定的、温柔的等待。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连人带毯子,一起搂进了自己宽厚、肥胖却异常温暖的怀里。她的身体很软,很轻,就这么自然地嵌进他身体的凹陷处,像两片严丝合缝的拼图。
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闻着她头发上还残留的他的汗味和情欲的气息,用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郑重地回答:
“算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琳姐……我会努力。努力不‘魔化’,努力……保护好你们娘俩。虽然我还是个胖子,还有很多麻烦,但……我想试试。试试能不能……给你和子涵,一个真正的、温暖的家。”
朱琳在他怀里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更紧地抱住了他肥硕的腰身。她把脸埋进他毛茸茸的胸口,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里面现在充满了他们混合的体味、汗味,还有……一种让她无比安心和踏实的气息。
“嗯。”她只简单地说了一个字,但那一个字里,却包含了千言万语。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抱着,在黑暗里,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激烈性爱、混合着体液气息的床上,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而深沉的温暖。那是两个伤痕累累的灵魂,在黑暗中彼此靠近、彼此舔舐伤口后,终于找到的、短暂的避风港。
窗外的天色,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晨光。
所有预设的拒绝、所有的自卑和顾虑,在这个简单而炽烈的吻面前,土崩瓦解。
能感受到朱琳传递过来的,不仅仅是情愫,更是一种拯救,一种将他从自我放逐的深渊边拉回来的力量。
此刻,他终于明白了。
或许,这才是“心锁”真正的意义。
它并非一定要通过某种特定的、或许偏执的方式去“撬开”。
当两颗真诚的心相互靠近,当理解与接纳水到渠成,当爱与救赎彼此交织,那把锁,会在爱的温暖中自然消融,根本不需要考虑太多复杂的钥匙和手段。
奔跑吧,胖子!
一个声音在他心底呐喊。
不要再被过去束缚,不要再被自卑压垮!
抓住这黑暗中递到你手中的星光,哪怕只是“临时”的,也值得你去珍惜,去守护!
不再犹豫,也不再退缩。
他笨拙却真诚地回应了这个吻,用他全部的、压抑了二十八年的温柔和即将喷薄而出的情感。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调皮地跳跃在客厅的地板上。
李子涵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小房间里走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