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被她突如其来的高潮和潮吹刺激得头皮发麻,尾椎骨一阵强烈的酥麻感直窜头顶!他也到达了极限!他死死抱住她抽搐的身体,腰部最后一次用尽全力,将整根阴茎狠狠捅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还在痉挛的子宫口,然后——
“吼——!”他发出一声沙哑的、像野兽般的咆哮,胯部猛地向前一顶,将整根阴茎以最深的姿态埋在她体内,然后,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量大到惊人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从他龟头的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柔软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朱琳发出了一声被烫到般的、长长的尖叫,身体像被电击般绷成了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阴道内壁以更疯狂的频率痉挛收缩,死死箍住他还在喷射的阴茎,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滚烫的精液。
射精的过程持续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田伯浩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都随着精液喷射了出去。他肥硕的身体重重地压在她身上,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汗水、泪水、口水、爱液、精液混合着,将两人的身体和身下的床单弄得一塌糊涂。他的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虽然已经开始微微软化,但依旧粗壮,被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能清晰感觉到她子宫口还在一吸一吸地吮吸着他的龟头,贪婪地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两人剧烈的心跳声。淫靡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肉体交合的痕迹遍布床铺和身体。
不知道过了多久,田伯浩才缓缓从那灭顶的快感和虚脱中恢复了一丝意识。他撑着身体,想要把阴茎抽出来,但一动,朱琳就发出一声不适的闷哼——他的阴茎虽然软了些,但依旧粗壮,抽出时的摩擦感和体内精液被带出的流淌感,让她身体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栗。
他最终还是慢慢抽了出来。随着“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到极限的阴道口终于合拢,但依旧无法完全闭合,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混浊的白浊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立刻像开了闸的水一样,顺着她大腿根汩汩地流淌出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带着腥膻气味的深色痕迹。
田伯浩看着那一片狼藉,看着朱琳还在微微抽搐、浑身布满汗水和红痕、双腿大大张开、私处还在不断流出自己精液的身体,一种强烈的、混杂着满足、羞耻、后怕和……巨大幸福感的复杂情绪,淹没了他。
他笨拙地伸出手,轻轻拨开她汗湿的额发。朱琳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脸上是高潮后特有的、混合着疲惫和满足的红晕。她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虚弱的、但异常温柔的笑容,然后伸出手,轻轻抚上他汗湿的、依旧泛红的脸。
“伯浩……”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你……还好吗?”
田伯浩喉结滚动了一下,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化作一个笨拙的点头。他想说对不起,我太粗鲁了;想说谢谢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想说刚才的话是真的吗,那个临时的家……但最终,他只是俯下身,轻轻地、珍惜地,吻了吻她红肿的嘴唇。
这一次的吻,不再狂暴,不再充满掠夺性,而是温柔得近乎虔诚。
朱琳回应了这个吻,手环住了他肥硕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拥吻了一会儿,直到田伯浩意识到自己全身的汗水正滴在她身上,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可能不仅仅是高潮后的余韵,还有体力的透支和情绪的巨大波动。
他撑起身,看着她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下了床。他肥胖的身体走动时,肥肉还在微微晃动,胯间那根刚射过精的阴茎软塌塌地垂着,上面沾满了混浊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他捡起地上的T恤——已经脏得不能穿了,只好赤着身体走进卫生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