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能闻到她唇间呼出的气息,那味道更近了——微甜的,带着女性特有的香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她晚餐的淡淡食物气味。他的视线完全被她的嘴唇占据,那两片此刻已经完全湿润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粉红色口腔内壁。唾液在她的唇齿间形成了细微的银丝,随着呼吸的动作若隐若现。
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动作。那只原本搭在她肩上的手,掌心微微施加压力,让她靠得更近。四指从肩胛骨上方滑到了她的后颈,指尖轻轻插入了她发根处——她的头发柔软而顺滑,发根处温热潮湿,可能是刚才哭泣时出了些汗。他的手指在她后颈的皮肤上轻轻按压,那里有细小的绒毛,触感酥麻。拇指则从锁骨末端滑向了锁骨中央的凹陷,在那里打着圈,力道时轻时重。
这个姿势彻底将她困在了他的双臂之间。她被困在他的身体和墙壁之间(虽然没有真的墙壁,但那种无处不在的男性气息和体温构筑了一道无形的墙),无处可逃。她的脸颊完全红了,从眼角红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泪水已经停止流淌,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湿润——皮肤的薄汗,唾液,还有她唇上被摩擦出的、更多分泌的津液。
“朱琳……”田伯浩第三次唤她的名字,这次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的拇指停止了摩擦,转而用指腹轻轻按压她的下唇中央,力道适中,让她唇瓣微微凹陷下去。她的嘴唇柔软得像要融化在他的指尖。
然后,他做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他的拇指缓缓向前探,探进了她微张的唇缝。
第一感觉是温热——口腔内的温度比唇瓣更高,湿热得像一个小小的温室。然后是湿润——唾液的湿润,黏稠的,滑腻的,完全包裹住了他的指节。她的嘴唇本能地合拢了一下,牙齿轻轻磕到了他的指甲边缘,但很快又松开了,像是默许,又像是无力抵抗。
田伯浩的呼吸一滞。他的拇指继续深入,指腹触碰到了她的下齿龈——那是一片柔软而湿润的黏膜,带着细微的颗粒感。再往里,舌尖应该就在那里……他不敢再深入了,拇指停在原地,指节微微弯曲,指腹轻轻按压着她的齿龈。她能感觉到他手指的每一个细微动作,甚至能尝到他指腹上淡淡的咸味——可能是汗水,也可能是其他什么。
朱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呜咽。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她的双手终于松开了紧攥的围裙,无意识地抬起,抓住了他胸口的T恤布料——不是推开,而是抓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的胸脯完全压在了他的胸口,柔软的乳肉因为挤压而变形,隔着两层布料传递出清晰的轮廓和弹性。
田伯浩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压迫感。虽然不是特别丰满,但形状美好,弹性十足,紧贴着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摩擦着他的皮肤。他的反应更强烈了——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着自己的裤裆布料,甚至因为紧身而勾勒出清晰的形状。他连忙又侧了侧身,但这样的动作反而让他的大腿外侧贴上了她的大腿。
家居裤的布料很薄,他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柔软和温度。而她显然也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轻微颤抖——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紧张和某种隐秘兴奋的颤抖。她抓着他T恤的手握得更紧了,指节再次泛白。
时间在这一秒仿佛被无限拉长。客厅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还有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含糊的吞咽声。暖黄色的灯光洒在两人身上,在地面投出交叠的影子。远处的街道隐约传来汽车驶过的声音,邻居家的电视在播放着晚间新闻,但这些都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此刻这个世界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被欲望、愧疚、怜悯和某种扭曲的爱意困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