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蒂,那颗被层层布料包裹着的、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肉粒,隔着内衣裤的几层阻碍,被硬生生地抵在了他那根粗大阴茎的龟头棱角上!强烈的、尖锐到几乎让她眼前发黑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从那个小小的触点爆发,瞬间淹没全身。她的子宫猛地收缩,一股热流如同决堤般从阴道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将内裤的裆部彻底濡湿,甚至让她感觉到有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缓慢地、黏腻地流淌下来。
而田伯浩,则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主动的迎合和撞击刺激得差点当场缴械。龟头像被通了电,剧烈的酥麻感从马眼直冲下腹和脊椎。他再也忍不住,手臂猛地收紧,将朱琳柔软滚烫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怀里,同时腰胯本能地向前做出了一次猛烈而凶狠的顶撞!
“噗嗤”一声闷响,那是隔着衣料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布料摩擦的水声。他坚硬的阴茎,隔着两层早已湿透的薄布,狠狠地、全根没入般地撞击了她湿软的下体,龟头甚至隔着布料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那是接近子宫口的位置!
“啊……胖子……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朱琳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他怀里,全靠他那双铁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她脸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唾液的混合液体,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因为长时间的深吻和被咬噬而略微红肿,在阳光下泛着水润诱人的光泽。她的家居裤裆部,此刻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的、明显的水渍,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甚至透出了一点点内裤蕾丝边缘的痕迹。她的臀部,被他反复揉捏的那一侧,布料皱巴巴地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印着他的五指抓握留下的痕迹。
田伯浩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完全瘫软、眼神迷离、浑身湿透、散发着惊人诱惑的女人,看着她裤裆那片明显的水渍,看着她红肿的嘴唇和迷乱的眼神,一股混合着爱意、欲望和强烈占有欲的狂潮在他胸腔里咆哮。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了极点,马眼处分泌的前列腺液已经湿透了内裤的尖端,黏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龟头上。他现在什么都不想管,什么洗衣,什么萧映雪,什么愧疚,都被这具滚烫柔软、已经彻底为他敞开湿滑躯体击得粉碎。他现在只想撕碎这碍事的布料,把这个包容他一切、湿得一塌糊涂的女人按在这狭小的阳台上,狠狠地、用最原始的方式占有她,把她肏得哭喊求饶,把她肏得浑身颤抖,把她肏得只能瘫软在自己怀里,用她小穴里滚烫的蜜液来浇灭自己身体里这团焚烧一切的火!
他的吻再次落了下来,这次不再是嘴唇,而是开始疯狂地、啃咬般地进攻她的脖颈、锁骨。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牙齿轻轻叼起她颈侧一块娇嫩的皮肉,吮吸着,留下一个又一个清晰的、带着湿意和微疼的印记。他的手掌已经从她家居裤的裤腰彻底滑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在了她滚烫光滑的小腹肌肤上,然后毫不停留地、朝着更下方那片湿漉漉的、被内裤紧紧包裹的丛林地带覆盖过去!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碰到内裤边缘,即将触碰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湿滑软肉的瞬间——
"砰!"
一声并不响亮,但在这个意乱情迷的、只有两人粗重喘息和布料摩擦水声的空间里却如同惊雷般的响声,突然从两人身后的洗衣盆方向传来。
是那个搪瓷的洗衣盆,因为朱琳在被他突然抱住转身时,不小心用脚跟撞了一下,此刻,它终于承受不住那轻微的晃动,倾斜了,盆里浸泡着的衣物和肥皂水,一半泼洒到了阳台湿漉漉的水泥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个声音,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让两个人都猛地僵住了。
田伯浩即将侵入内裤的手指停在了距离那片禁地仅剩毫厘的地方。
朱琳迷离的眼神猛地一清。
阳台外隐约传来了邻居开关窗户的声音,楼下有电动车驶过的响动,远处街道的喧嚣清晰地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