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与她记忆中任何感觉都截然不同的、猛烈而短暂的爆发。不是愉悦,不是快乐,更像是一种纯粹的、剧烈的生理性释放。她的小腹和盆底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起来,像是要把侵入体内的异物狠狠地挤出去,又像是要将它更深地吞没。阴道内部,那些紧紧缠绕着肉棒的褶皱开始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和高频率疯狂地抽搐、绞紧、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一股股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冲刷着那根深深嵌入的肉棒。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随即又恢复,瞳孔彻底涣散失焦。她的嘴巴张开到一个不自然的程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窒息般的短促气音。她的整个身体,从僵硬的躯干到无法动弹的四肢,都产生了一波强烈的、触电般的僵直和颤抖,持续了大约两三秒钟,然后才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余颤。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内部痉挛和绞紧,以及那汹涌而出的温热爱液,让正在她体内疯狂冲刺的田伯浩也到达了极限。那紧致肉壁的疯狂吸吮和挤压,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他勃起的根源,然后用力一撸!
“呃啊啊啊——!”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压抑到极致的低吼,腰眼一麻,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他龟头的马眼中激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强劲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萧映雪身体的最深处,直接浇灌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噗嗤!噗嗤!噗嗤!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是如何从他的尿道中泵出,通过马眼,激射进她温热的阴道深处,然后被那仍在痉挛绞紧的肉壁阻隔、包裹、吸收。他持续射精了足有七八股,每一股都伴随着他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喉咙深处满足的咕哝。他死死地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自己在她身体内部最后的脉动,以及那滚烫精液充盈她内部、甚至可能从两人交合缝隙中微微溢出的满足感。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田伯浩像一滩烂泥一样,彻底瘫软在萧映雪身上,三百多斤的重量压得她单薄的身体深深陷入床垫。他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早已浸透了两人的衣物和身下的床单。房间里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两人结合处细微的、精液和爱液混合流淌的黏腻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交后的腥膻气味。
过了好几分钟,田伯浩才慢慢从极致的快感和虚脱中恢复了一点意识。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变软、但依旧半硬、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从萧映雪那红肿湿润的穴口中抽了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顺着她苍白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低头看去,只见她的腿间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一股一股地向外流淌着混合了他浓稠精液和她爱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量多得惊人,顺着臀缝一直往下流。那景象淫靡到了极点,也充满了占有和亵渎的意味。他伸出手指,抹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浓烈的腥膻气味让他皱了皱眉,却又感到一阵满足。他又将那沾着液体的手指,轻轻地、慢慢地抹在了萧映雪依旧平坦、苍白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像一个无声的标记。
然后,他才像想起什么似的,慌忙看向萧映雪的脸。
她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既没有痛苦,也没有欢愉,只有一片空茫的死寂。她的呼吸很浅,很慢,几乎感觉不到。唯一的不同是,她的嘴唇比刚才更加苍白,甚至有些发青,眼角似乎比之前更加湿润,但依旧没有眼泪流下。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狂风彻底摧残过后、零落泥泞、奄奄一息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