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闷响,仿佛来自身体内部,又仿佛来自灵魂深处。那一撞,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酸胀的、几乎让她窒息的痉挛。子宫口被迫承受了这沉重的一击,传来一阵钝痛。而整个阴道,从入口到尽头,都被那根坚硬滚烫的肉棒填塞得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空隙。胀,满,痛,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随着那粗大柱身的脉搏跳动而传递进来的、灼热的生命力。
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弦,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松弛下来,但内部那被强行扩张、撑满的感觉却丝毫未减,反而因为最初的痛感稍褪,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无所不在。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每一根暴起的青筋,感觉到那龟头顶端凹陷的马眼正紧紧抵住她娇嫩的宫颈口,感觉到那棒身散发的、几乎要将她内壁烫伤的惊人热量,以及……随着他心跳和脉搏,那根东西在她体内产生的、有规律的、轻微的搏动。
这一切的感受,是如此强烈,如此具体,如此……不容忽视。先前那种抽离的、旁观的感觉被彻底击碎。她被强行拉回了自己的身体,被迫用这具麻木已久的身躯,真切切地、完完全全地感受着这场粗暴的、单方面的性侵犯。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但同时,那剧烈胀满带来的、超越痛苦的奇异感觉,那被无比具体、无比有形的“存在”彻底填满和占有的感觉,也在她意识的废墟上,投下了一道扭曲的阴影。
田伯浩在最初的、狂暴的插入后,也停住了。他趴在萧映雪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汗水如同雨水般从他身上滴落,打湿了她的病号服和自己的胸膛。他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包裹感震撼了。太紧了!紧得超乎想象!紧得让他几乎在插入的瞬间就想缴械投降。那湿滑温热的肉壁,以惊人的力度和密度死死缠绕、挤压、吸吮着他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那柔软湿滑的褶皱紧密包裹,没有丝毫缝隙。那种被完全吞噬、完全占有的快感,是他此前在无数肮脏幻想中都未曾体验过的强烈。
而且,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他插入瞬间的剧烈反应。那声轻微的抽气,那身体的颤抖,那脚趾的蜷缩……所有这些,都被他视为一种“回应”,一种被他成功“进入”和“占有”的证明。这种认知带来的征服感和成就感,甚至超越了肉体快感本身。
他低下头,看着萧映雪的脸。她的眼睛依然睁得很大,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但瞳孔有些涣散,失去了焦距。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但他不确定那是之前残留的还是新出现的。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呼吸,却又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只能发出极其细微的、颤动的气息。这副样子,落在田伯浩眼中,不再是完全的“平然”,而是一种被强行进入后的“失神”和“承受”。这比完全的麻木更让他兴奋百倍。
“感觉到了吗……映雪……”他喘息着,用气声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道,“我在你里面……好紧……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了缓慢的抽动。最初的几下,因为紧涩和她的干涩(虽然湿润,但对于他巨大的尺寸来说依然不够),显得有些艰难,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但很快,随着他粗鲁的进出,她体内分泌的爱液被充分搅动、带出,加上他马眼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交合处变得一片泥泞湿滑,抽插也变得越来越顺畅。
咕啾……噗嗤……咕啾……
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彻底取代了电影的声音,成为房间里唯一的主旋律。田伯浩的抽插也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撑在萧映雪头两侧的床上,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向着她的身体深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力求将那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让龟头重重地顶撞在她柔软娇嫩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只留下一个龟头在入口,让那湿滑紧致的肉壁不舍地挽留、刮擦过他粗大的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