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这头,田伯浩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直冲天灵盖。
“大象,”
田伯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有些变形,从牙缝里挤出字来,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你左拥右抱,还想让我给你打掩护,让你的小三冒充我女朋友?
你缺不缺德啊?!
还有,你们仨倒是‘其乐融融’了,我这超级电灯泡在旁边看着,不得尴尬死、憋屈死啊?!
不干!
坚决不干!
你爱找谁找谁去!”
气得差点直接把手机从车窗扔出去。这兄弟,真是刷新了他对“无耻”二字的认知下限。
曹项在电话那头急了,语气带着恳求:
“不是,耗子,兄弟!
你听我说!
你知道我那帮朋友的尿性,一个个都是色中饿鬼!
要是让悠悠假装是他们其中任何一个的女朋友,我敢用脑袋担保,肯定被他们吃得骨头都不剩!
到时候更麻烦!”
话锋一转,开始给田伯浩戴高帽:
“但这几天下来,你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行,哥们我可是历历在目啊!
你正直、老实、可靠!
把悠悠交给你‘照看’,我一百个放心!
所以这个忙,真的只有你才能帮我!
就当我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行不行?
我们四人一起旅游,这样不就两全其美了吗?
你看兄弟我想得周不周到?
只要你答应,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田伯浩本能地就想用更严厉的话拒绝,他还没无耻到能坦然帮着兄弟欺骗、伤害那个……
才和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但是,曹项话语里的某个信息,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
四人一起旅游?
那岂不是意味着……
可以天天看到萧映雪?
这个念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里疯狂滋生。
前夜那短暂的、混杂着罪恶与悸动的亲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他渴望再见到她,哪怕只是远远看着,哪怕明知这是饮鸩止渴。
他无法直接联系她,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但如果是在这样的“集体活动”中“偶遇”……
他的心,动摇了。
但不能表现得太过急切,更不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