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看你小子这怂样,既然有缘,我田伯光今天就发发慈悲。”
说着,那透明老头身形一晃,化作两道流光,径直钻入田伯浩的眉心。
刹那间,海量的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水涌入他的脑海——
一套名为《万里独行》的轻功身法,以及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精妙绝伦的开锁技巧,从最古老的铜锁到最先进的电子密码锁,原理、手法、心得……
无所不包。
在那个混沌的梦境里不知疲倦地学习、演练。
一天?
一年?
或许更久?
时间失去了意义。
他仿佛在一个无限延展的空间里,追逐着《万里独行》的身法轨迹,手指无数次模拟着开启各种复杂锁具的动作。
那种感觉玄之又玄,明明是在梦中,每一个细节却都清晰无比,深深地刻入了他的骨髓和灵魂。
当他终于学会万里独行和开锁的诀窍时。
耳边再次传来老头的声音:
“世间锁具你已尽学,唯女子心锁需自行领悟。
解此锁,内力自增。
切记!
男可弃妇,不可为妇所制!”
才从这个漫长而诡异的梦境中挣扎着醒来,
窗外已是日影西斜。
猛地坐起身,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酒店房间那扇普通的木质房门和上面的门锁。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死死盯着那个锁芯,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它的内部结构、簧片排列以及最省力、最隐蔽的开启方式。
他无比确信,此刻如果给他一根稍微硬挺点的铁丝,甚至一个合适的发卡,他能在几秒钟内,悄无声息地将这个锁彻底打开。
这……不是梦?
那个猥琐老头田伯光……
是真的?
万里独行……
开锁神技……
女子心锁......
巨大的震惊和茫然席卷了他。
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昨天还只会拿打气筒和外卖箱的手,此刻却仿佛被赋予了某种不可思议的魔力。
话说两头。
当酒店房间的门铃被按响时,刚刚清理完房间、正蜷缩在床上面无表情地盯着电视屏幕的萧映雪,猛地从失神状态中惊醒。
她紧张地从床上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是曹项回来了?
还是……
那个胖子去而复返?
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再次快速扫描了整个房间,确认没有任何属于田伯浩的物品遗留,连垃圾桶都仔细检查过,确保没有留下任何可能引起怀疑的痕迹。
深吸一口气,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慢步走到门后,小心翼翼地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