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疑问:
他不是刚走没多久吗?
不是还有见义勇为奖金没领吗?
怎么转眼间就想不开了?
难道……
真的跟之前他急着找的那个“朋友”有关?
出于职业敏感,也因为她认识田伯浩,知道他应该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此事必有重大隐情。
她不再犹豫,对旁边的派出所领导快速说道:
“我认识他!
让我上去试试!”
说完,她不等人回应,立刻如同矫健的猎豹般,朝着楼梯口冲去,身影迅速消失在楼道里,直奔六楼天台!
她必须尽快弄清楚,这个看似憨厚却能做出惊人之举的胖子,到底遇到了什么过不去的坎,要用如此极端的方式来表达诉求!
来到天台,示意其他试图靠近的民警往后退,自己则慢慢走上前,在距离田伯浩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语气尽量平和地问道:
“田师傅,我叫郑洁,是市局的刑警。
你有什么委屈或者困难,可以和我好好说说,千万别做傻事。”
田伯浩半个身子还探在外面,回头看着她,语气激动又带着委屈:
“我就想知道萧映雪去哪了!
我来你们这查,你们不给我查!
我没办法了!
你们别管我了,让我跳下去算了!”
郑洁听得眉头紧皱,就是为了找人?
她耐着性子确认:
“不是,田师傅,你就为这事要跳楼?
那你现在的诉求,就只是想知道这位萧映雪女士的下落,对吗?”
“对!”
田伯浩用力点头,像是抓住了唯一的谈判筹码,
“只要你们告诉我她在哪,是死是活,我马上就下来!
不然…
不然我现在就跳了!”
说着,他还为了增加威慑力,故意在天台边缘做了个摇摇晃晃的“金鸡独立”姿势,吓得楼下民警,发出一片惊呼。
郑洁看着他这略显滑稽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心里是又好气又好笑,但更多的是无奈。
她快速思考着,既要稳住他的情绪,又不能违背原则。
她想了想,说道:
“田师傅,你先别激动!
你这样太危险了!
这样,你提供一些更具体的信息,比如她的身份证号码?
或者你刚才说的家庭地址再确认一下?
我们看看能不能帮你联系一下她的家人问问情况。”
田伯浩一听有戏,连忙把萧映雪别墅的地址又清晰地报了一遍,补充道:
“她叫萧映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