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成功,所有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现场响起一阵压抑着的庆幸的低语。但没有人注意到,在田伯浩宽厚的怀抱遮掩下,林心玥的丝质睡裙裙摆已经凌乱地卷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的长腿正微微颤抖着,大腿内侧的肌肤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更没有人注意到,田伯浩那只托着她臀部的左手,手指正在她臀缝深处进行着极其隐秘的、小幅度的揉按动作——他的拇指指腹正画着圈按压她湿透的阴道口,食指和中指则深陷进她臀肉里,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她臀瓣内侧那处最敏感的肌肤。
指挥官看着田伯浩,眼神极其复杂,有震惊,有后怕,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激。那个漂亮女警也看着他,眼神里之前的怀疑和不耐烦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一丝好奇。但他们看到的只是田伯浩紧紧抱着林心玥、像是在安抚受惊女子的表面景象。
实际上,田伯浩正微微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林心玥的耳廓上,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继续说着下流的话:“感觉到了吗?你下面已经湿透了......隔着内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烘烘的水汽。刚才跳下去的时候不是挺决绝的吗?怎么现在身体这么诚实,嗯?”
他的拇指又用力按压了一下,甚至微微旋转着向里顶了顶。虽然隔着内裤,但那层湿滑的布料已经形同虚设,林心玥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粝的指腹纹路正碾过她阴道口那圈敏感褶皱,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身体又是一颤,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拇指更深地陷进了她的臀缝里,直接压在了那个已经湿滑泥泞的洞口上。
“别......别说了......”她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又混杂着某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求。她的臀部甚至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按压,每当他拇指用力时,她的盆骨就会微微向前送,让那个羞耻的洞口更紧密地贴向他的手指。
“为什么不能说?”田伯浩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了些,他能感觉到自己裤裆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一点粘稠的前列腺液,将工装裤的裆部染湿了一小块。他的胯部又向前顶了顶,让坚硬的肉棒隔着两层布料更紧密地抵住她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她阴阜那个柔软隆起的形状正在他的龟头下变形。“你刚才不是准备干干净净地去死吗?现在被我救回来了,就该好好活着——而活着的女人,下面就该是湿的,就该被男人的手指玩弄,就该......”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医护人员和林心玥的团队成员立刻围了上来。
田伯浩见状,这才“依依不舍”地开始撤退。但他撤退的过程极其缓慢,充满刻意的拖延和隐秘的骚扰。首先,他箍住她后背的右手缓缓松开,但手指却沿着她的脊柱一路下滑,指尖刻意划过她每个脊椎骨节之间的凹陷,最后停在她的尾椎骨处,用指腹在那里暧昧地揉了揉——那是离她肛门最近的地方,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睡裙和可能存在的内裤。林心玥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尾椎处传来的刺激直接与她臀缝间那只作乱的大手形成了某种联动,让她几乎要当场失禁。
然后是他的左手——那只一直托着她臀部、拇指深陷在她臀缝深处的手。他并没有直接抽出来,而是先让其他四根手指慢慢松开,但拇指却还牢牢按压在她湿透的阴道口上,甚至又用力向里顶了顶。直到女助理的手已经扶住了林心玥的肩膀,医护人员也伸出手准备接人时,田伯浩才像是“突然想起”似的,将拇指从她臀缝里抽了出来。
但在抽出的过程中,他的拇指指腹刻意沿着她湿滑的臀缝一路向上刮过,从阴道口刮到肛门,再刮到尾椎,最后才完全离开她的身体。这个动作极其缓慢、极其色情,林心玥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粗糙的拇指纹路是如何一寸寸刮过她最羞耻的那条缝隙,刮过那两个紧挨着的、此刻都已湿润滑腻的洞口,最后带出一缕粘稠的、透明的丝线——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能拉丝的程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