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抱着怀里瑟瑟发抖、显然还没从坠落的失重感和濒死体验中回过神来的林心玥,没好气地低头看着她苍白的小脸。他的视线从她惊恐睁大的眼睛滑下,掠过挺翘的鼻尖,最终落在那张微微张开的、失去血色的嘴唇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温热,带着沐浴露的清新香气喷在他的下巴上。他忍不住将怀抱又收紧了几分,让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更彻底地压扁在自己胸膛上,胯部也有意无意地向前顶了顶——他那根早已在半空中救她时就因肾上腺素飙升而勃起的粗壮肉棒,此刻正隔着工装裤的厚实布料,硬邦邦地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下方,距离她最私密的那处凹陷只有寸许之遥。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他继续着他那气死人的风格,但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只有两人能听懂的暗哑。他的左手拇指开始在她臀缝深处画着圈,指尖每一次按压都更加用力,仿佛要透过那层薄薄的屏障,直接触碰到她最隐秘的入口。“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话呢?非要跳!这下好了吧?”
林心玥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只有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腔。但在一片空白之中,某些感官却异常清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个胖子怀抱的温度、坚实,甚至能闻到他身上带着点汗味却又莫名让人安心的气息。可除此之外,还有更多......更多让她羞于启齿的触感。
他的右手正紧紧箍着她的后背,手掌宽大厚实,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肩胛骨区域。手指却不安分地向下滑动,指尖已经探到了她睡裙的腰线处,再往下几分,就能直接触碰到她赤裸的臀瓣上缘。而他的左手......天啊,他的左手正牢牢托着她的臀部,五根粗短有力的手指深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拇指甚至已经滑进了臀缝深处,正在那里......正在那里缓慢而持续地按压着某个点。每一次按压,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羞耻的凹陷处扩散开来,顺着脊柱窜上她的后脑,让她原本因恐惧而僵直的身体竟然开始微微发软。
更让她难以启齿的是,她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缝隙里,正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这与恐惧无关,与绝望无关,纯粹是身体对那只在她臀缝间作乱的大手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正在轻微地痉挛,像是久旱的土壤渴望雨水的滋润。而他那根硬邦邦顶在她小腹下方的灼热物体......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知道那是什么。那粗壮的轮廓,那滚烫的温度,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脉动,每一下都像是在叩问她身体最深处那扇从未被开启的门扉。
她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排斥这个怀抱,甚至......在这种极度的惊吓和劫后余生中,这个粗鲁男人的怀抱,竟让她产生了一种久违的、近乎奢侈的安心感。但与此同时,那种安心感下还潜藏着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一种生理性的、原始的、被唤醒的渴望。她的身体在经历了长时间的抑郁、恐惧和自我封闭后,此刻被一个强壮男性的怀抱如此蛮横地侵占,竟然像是干涸已久的河床突然遭遇了暴雨,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求更多的触碰,更多的侵占,更深入的......填充。
田伯浩显然知道,林心玥是存了死志的,她似乎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准备离开。因为此时,从她身体传来的淡淡沐浴露的清香,和发间传来的清新洗发水的味道,都透着一股决绝的整洁。但在这股整洁之下,他敏锐的鼻子还捕捉到了另一丝气味——一丝极淡的、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甜香,正从她双腿之间那个被他拇指反复按压的区域幽幽散发出来,混杂在沐浴露的清新中,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诱惑。
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到的气音说:“洗得这么干净......是为了干干净净地上路,还是为了......”他的拇指又一次重重按压进臀缝深处,这次刻意用指甲盖轻轻刮过那道缝隙的最底部,“......干干净净地等着被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