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满足,有愧疚,有更深的迷恋,也有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但他太累了,身体和精神都在这次激烈的性爱中被掏空。他搂紧怀里温热柔软的身体,嗅着她发间和自己身上混合的、淫靡的气息,眼皮越来越沉。就在他即将坠入梦乡的前一刻,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是:希望今晚电话不要响……
然而。
命运似乎总爱在人最松懈的时候,给予沉重一击。
朱琳依偎在他宽阔的胸膛前,呼吸均匀,脸上带着高潮后特有的、餍足而恬静的神色。两人的身体依旧紧密相贴,腿间一片湿滑粘腻,床单上也沾满了各种体液,但他们都太累了,累到无暇清理,就这样相拥着沉入了温暖的睡梦深处。月光依旧安静地流淌进来,笼罩着这淫靡而安宁的一角。
“叮铃铃——!
叮铃铃——!”
一阵刺耳急促的手机铃声,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卧室的宁静。
田伯浩猛地被惊醒,他带着被惊扰好梦的怒气,摸索着抓过床头柜上吵闹不休的手机,看也没看就按下了接听键,语气冲得很:
“喂!谁呀!大晚上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清晰,带着公事公办味道的女声,瞬间浇灭了他大半的火气:
“你好!
田伯浩先生吗?
我们是海城区街道派出所的。”
“派……派出所?”
田伯浩的瞌睡虫瞬间跑光,脑子“嗡”的一声,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
爬萧映雪别墅窗户的事东窗事发了!
心头一紧,冷汗差点下来,声音不自觉地矮了八度,带着点心虚和试探,甚至下意识用上了敬语:
“警察阿……阿……
不是,警察同志,我……
我没犯什么法吧?
我一直是良民啊!”
感觉到怀里的朱琳也动了动,显然被吵醒了,正迷迷糊糊地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安。
田伯浩只能递给她一个“没事,别担心”的眼神,但自己手心里已经攥出了一把汗。
电话那头的女警似乎对他的反应习以为常,语气依旧平稳,:
“田先生,你听我说!
我市的卓远国际商务大厦的23层,有人要跳楼轻生!”
“跳楼?”
田伯浩的心猛地一揪。
女警语速加快,但依然清晰:
“情况紧急,其他的我也不多说了。
我们警方了解到你对开锁很有心得,现在需要你的帮助。
轻生者所在的房间门,安装的是由日耳曼国生产的,叫‘兴芒’的最新款电子密码锁,结构非常复杂。
我们尝试了多种方法,包括请来的几位老师傅和我们的技术人员,短时间内都无法打开。
破拆又怕惊扰到轻生者,现在我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所以想请问您,有没有办法打开这个密码锁”
田伯浩一听是开锁,专业领域的事情,那股熟悉的自信又回来了,立刻应道:“就开锁是吧?这个简单!把地址告诉我!”
“简单?”
女警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我们已经问过很多开锁师傅,包括现场已经有人尝试打开,但是都没有办法!
如果你真的可以,请尽快到达现场!
到达现场后你就报自己名字就行了,会由我们同事直接带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