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头部和那个被轻轻蹭到的部位,脸颊和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发烫。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僵硬得像一块被投入冰火两重天的石头,动弹不得。他能清晰地闻到李悠悠发丝间洗发水的味道,混杂着她颈后的体香和香水,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将他牢牢包裹。他的双手悬在半空,无处安放,手指痉挛般地微微蜷缩着,掌心瞬间冒出一层黏腻的冷汗。他感觉到自己西裤下的腿肉被李悠悠的体重压得陷了下去,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甚至能感觉到她丝袜那滑腻的触感。他不敢低头,因为只要一低头,就能看到李悠悠连衣裙的V领下那若隐若现的乳沟,以及她因为侧坐而更加凸显的、饱满圆润的胸部曲线,那薄薄的丝质面料下,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巧凸起的轮廓。
李悠悠对田伯浩的僵硬和恐慌视若无睹,或者说,这正是她此刻想要的效果——一种绝对的、充满视觉冲击力的“控制”和“亲昵”。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更深地陷进他的怀抱,臀肉在他大腿上碾磨了一下,带来一阵细微的摩擦和更加深入的压力。然后她仰起脸,灯光下,她那张精心修饰过的脸上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甜得能滴出蜜糖的笑容,红唇轻启,声音刻意拔高,带着腻死人的撒娇尾音,清晰地传到对面两人的耳朵里:
“耗子~你喂我嘛,就要像他们那样!”
这声音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钩子,不仅勾住了田伯浩紧绷的神经,也狠狠扎进了对面萧映雪的眼里和曹项的余光中。李悠悠说话时,身体还配合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那圆润的臀瓣再次挤压摩擦过他的大腿根部,甚至带着某种暗示性地、极其轻微地向上顶了一下,正好擦过田伯浩那已经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羞耻地半硬起来的阴茎轮廓。田伯浩浑身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从尾椎骨窜起一股混合着惊骇、羞耻和一丝难以言喻的被撩拨的战栗。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那一下摩擦后,可耻地又胀大了几分,死死地顶在紧绷的西裤内侧,几乎能感受到内裤布料对龟头的束缚和摩擦。他恨不得立刻把李悠悠推开,但对面萧映雪那冷冰冰的、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怒火的眼神,以及曹项那看似低头切牛排实则偷偷斜瞥过来的目光,像两把无形的枷锁,将他牢牢钉死在椅子上。他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黏腻地贴在衬衫上。
他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机械的反应。右手颤抖着、极其笨拙地用叉子叉起自己盘子里一小块已经有些凉了的牛排,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泛白。他不敢看李悠悠的眼睛,只能僵硬地将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把那块食物颤巍巍地递到她涂着鲜艳口红的嘴边。叉子尖甚至因为他的手抖而轻微地碰撞到了她的牙齿,发出“叮”的一声脆响。李悠悠却仿佛完全不在意,或者说,她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到这场表演中。她微微张开嘴,露出一小排洁白整齐的牙齿和里面隐约可见的粉色舌尖,以一种缓慢的、带着挑逗意味的速度,将那块牛排含了进去。在嘴唇闭合、将叉子吐出的瞬间,她的舌尖甚至有意无意地、飞快地舔了一下叉子的金属尖端,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同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嘤咛:“嗯~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