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心尖发颤的是,在那一瞬间的撞击和紧贴中,她臀部的弧线末端,似乎……极其短暂地、蹭过了某个……坚硬、滚烫、并且正在迅速膨胀起来的……凸起物。那触感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裙子和裤子,狠狠地烫了她一下。虽然只是一触即分,快得如同幻觉,但那种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硬邦邦的存在感,却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了她臀部的神经末梢上。田伯浩的身体在那一刹那猛地僵直了,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被呼吸声掩盖的闷哼,那张胖脸上瞬间涌起一股血色,连耳根都红透了。他原本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慌乱地想要插进裤兜遮掩什么,却又僵在半途,动作笨拙而可笑。
这一切,从踮脚、凑近、停留、吮吻、撞击、到感受到那隐秘的悸动,都发生在短短两三秒之内。但对于林心玥而言,这短暂的接触仿佛被分解成了无数个慢镜头,每一个细节都被她的感官放大、咀嚼、品味。公开场合的紧张刺激感被拉到了极致——面前是瞠目结舌的萧母,身后是随时可能被邻居窥探的楼道,而她却在进行着如此充满私密暗示和直接肉体接触的行为。这种在“舞台”边缘进行“禁忌游戏”的危险感和背德感,像最强的春药,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一股隐秘的、滚烫的潮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紧并的双腿内侧,那最私密的花园入口处,似乎因为刚才臀部那一下无意的碰撞和感受到的坚硬,而敏感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粘稠的湿意,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最深处缓缓渗出,悄悄地浸润着她高档蕾丝内裤的裆部中心。那里瞬间变得湿润、温热,丝滑的内裤布料黏在了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种若有若无的、令人焦躁的摩擦感。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湿痕在白色套裙下慢慢洇开的微小范围,还好裙子的颜色和材质足够隐蔽。而她的乳尖,在贴身丝质衬衫和文胸的包裹下,也因为这番刺激和兴奋,悄悄地硬挺了起来,变成了两颗明显的小凸起,紧紧地抵在衣料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胀痛感。幸好套装的外套足够挺括,完美地遮掩了这一切。
她完美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和仪态,落回地面后,身体立刻恢复了优雅的站姿,与田伯浩拉开了一个礼貌而亲密的距离,仿佛刚才那充满肉欲色彩的撞击和触碰从未发生。只是她握着田伯浩的那只手,指尖又在他手背上轻轻挠了一下,带着一丝只有他能体会到的、恶作剧般的挑逗和安抚。然后她才回过头,对着依旧处于石化状态的萧母,展露出那个无懈可击的、温婉得体的明星式笑容,红唇轻启,声音平稳而悦耳:
“阿姨,这下您该信了吧?”
她的笑容弧度精准,眼神清澈,仿佛刚才那个在众目睽睽(即便只有一位观众)之下,用几乎带着情色意味的亲吻和身体撞击来宣示主权的女人,只是萧母的幻觉。只有她自己知道,礼服裙下大腿根部那片逐渐扩大的温热水渍,和被内裤边缘勒得有些发痒的、湿滑的私处肌肤,以及胸腔里那颗因为禁忌快感而暗自加速跳动的心脏,才是刚刚那场短暂“表演”最真实的、滚烫的注脚。而田伯浩脸上那个鲜艳的唇印,像一枚灼热的勋章,也像一道无形的锁链,将他与她牢牢地绑定在这场充满谎言与真实欲望交织的戏剧里。
她回头对着萧母,笑容依旧无懈可击:“阿姨,这下您该信了吧?”
萧母看着这极具冲击性的一幕,嘴巴微张,半天没合上,世界观仿佛受到了冲击。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语气复杂无比:
“那……那你们来我家这是?你刚才说为了他来我家是什么意思??”
林心玥顺势挽住田伯浩的胳膊,语气变得认真而诚恳:
“阿姨,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准备要和胖子结婚了嘛。
但他心里一直有个心结,用他的话说,是个‘遗患’未了。那就是想治好映雪姐姐。
他自己过来,又怕您不信任他,不同意他尝试治疗。
所以,这不就拉着我这个做妻子的,来给他做个担保,向您表明我们的诚意,让您能放心让他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