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自己的身体,还是在骂自己此刻的念头。
但她没有停下来。相反,她像是要惩罚这种“不合时宜”的反应,手指更加用力地动作起来。她不再只是清洗外部,而是将沾满泡沫的食指,试探着、缓慢地、坚定地刺入了自己已经微微湿润的阴道口。
“呃啊……”
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冲出喉咙。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她的阴道内壁温暖、紧致、湿滑,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内壁黏膜的柔软褶皱,感受到深处的紧窒和温热。她笨拙地、带着自毁倾向地开始抽动手指,指甲不小心刮过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汹涌的空虚感和渴望。她需要更多,更粗,更有力度的东西来填满。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田伯浩的身影。不是那个平日里憨厚乐呵的胖子,而是……她想象中,如果他清醒着,如果他知道她的心思,如果他愿意拥抱她……他的身体会是什么样的?他那么胖,胸膛一定很厚实,手臂一定很有力。他的……阴茎呢?会是什么样子?粗壮吗?因为胖,也许会被小腹的脂肪遮掩一部分?但如果勃起,一定也很可观吧……如果被他进入,被那属于他的、带着他气息和温度的肉棒撑开自己此刻空虚饥渴的阴道,深深插入,顶到最深处……
“哈啊……胖子……”意乱情迷中,她无意识地叫出了那个昵称,声音媚得让她自己都心惊。手指抽插的速度不自觉地加快,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用力揉捏着自己早已肿胀疼痛的乳房,拧着硬挺的乳头。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她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手指的抽插,前后摆动,臀部肌肉绷紧又放松。阴道内润滑的液体越来越多,伴随着手指的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混在淋浴的水声中,格外清晰刺耳。她能感觉到内壁的剧烈收缩,一股强烈的、即将到达顶点的快感在小腹深处积聚。
但就在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刻,她猛地抽出了手指!
“不……不是现在……不是这样……”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翘颤抖。高潮被强行中断带来的空虚和不适感让她浑身难受,但眼神却恢复了部分清明。她用尽全身力气,将那些淫乱的幻想和身体的渴望压回心底。
这不是一次为了愉悦的自慰。这是一次清洗,一次净化,一次为了接下来那个“计划”而做的准备。她不能让自己沉溺在身体的快感中,那会玷污她接下来要做的事(尽管那件事本身在旁人看来可能更为“不洁”),会让她的“牺牲”和“算计”显得廉价而可笑。
她重新打开水龙头,调低了水温,让偏凉一些的水流冲刷自己滚烫的身体,试图浇灭那些燃烧的欲火。她抓起沐浴球,更加用力地、近乎残酷地搓洗全身,特别是刚才被手指侵犯过的私处和乳房。她反复地、机械地搓洗着,直到皮肤红肿发疼,直到阴唇和乳尖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感,直到身体因为寒冷和疼痛而微微发抖。
一遍又一遍。
仿佛想要将过去那段被操控、充满污浊与不堪的记忆——那些被迫的欢笑,那些隐忍的泪水,那些在权贵身下承欢的屈辱,那些为了生存而出卖的尊严——连同身上可能残留的任何一丝风尘气息,都彻底冲刷干净,一丝不留。
她洗了很长时间,长到热水器里的热水几乎要用尽,水流开始变凉。她才终于关掉了水龙头。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滴从花洒和身体上滴落,敲打在地砖上的声音。她站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中,赤裸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搓洗和冷热交替而泛着粉红色,微微颤抖。乳房和私处红肿着,传来清晰的、带着余韵的刺痛和麻痒。身体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只是暂时蛰伏,等待着某个时刻的爆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