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当——”清脆的酒瓶相撞声刺破空气,酒花飞溅间,两人对视一笑。
这一刻两人或许真正的放下了所有的芥蒂。
李悠悠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她借着酒意,半是关心半是试探地插话问道:
“胖子,萧映雪她……现在这个样子,你……你不会觉得寂寞吗?”
田伯浩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丝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点莫名自豪的复杂神情,摸了摸鼻子说道:
“这个嘛……其实……我还有其他女人。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好像……走了桃花运了似的。”
曹项和李悠悠瞪大了眼睛,刚刚还沉浸在田伯浩童年悲惨遭遇和与萧映雪曲折深情的感动与同情中,眼泪都没擦干,下一秒就听到他这堪称“凡尔赛”的发言;
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僵住,不知该作何反应,气氛瞬间从悲情变得有些滑稽和错愕。
田伯浩今晚完全没有动用内力去化解酒力,他太怀念也太需要这种感觉了——和信任的朋友在一起,毫无顾忌地喝酒、吃肉、畅谈,不醉不归享受那份纯粹的自由与放松。
随着话题越来越深入,气氛在酒精和李悠悠这个“气氛组组长”的有意带动下,也越来越热烈。
两个兄弟都喝得酩酊大醉,最终先后不胜酒力,纷纷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沉沉睡去。
李悠悠自己也喝得脸颊绯红,眼神却异常清醒和坚定。
她看着瘫倒在地、鼾声渐起的田伯浩,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歉意和决绝,轻声说道:
“胖子……对不起。请你……原谅我这最后一次的……算计吧。”
说完,她深吸一口气,先走到同样醉倒的曹项身边。
她费力地拉起曹项的双手,像拖一头死猪一样,艰难地将他拖进了卧室,胡乱地从床上扯了条被子扔在他身上,盖住了事。
“好好休息……没事别出来!”
她低声自语,关上了卧室门,将曹项隔绝在外。
随后,她走进了田伯浩房间的浴室。
浴室不大,但干净整洁。她关上门,没有开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摸索着走到淋浴区。她脱下身上沾满酒气和食物碎屑的衣服,一件件扔在地上——那件宽松的T恤,那条牛仔短裤,还有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内衣和内裤。月光勾勒出她赤裸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肩膀,盈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笔直的双腿,还有胸前那对即使在阴影中也能看出饱满弧线的乳房。她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褐色。
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拧开了水龙头。
起初是冰冷的水流,激得她浑身一颤,皮肤瞬间冒出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她没有调温,任由那股寒意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仿佛这刺骨的冷能让她更清醒,更能确认接下来要做的事。几秒钟后,水温逐渐升高,变得温热,再变得有些烫人。她终于将水温调到适宜的程度——温热,但不至于烫伤皮肤。
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如同密集的雨幕,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其中。
她仰起头,闭上眼,让水流直接冲刷在自己的脸上。水珠顺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下巴一路滑落,有些流进了嘴角,带着淡淡的咸涩。她张开嘴,让水流灌入口腔,又吐出来,反复几次,像是要洗去今晚喝下的所有酒精,洗去那些言不由衷的话语,洗去内心翻腾的愧疚与决绝。
然后,她开始清洗身体。
无比仔细、甚至有些用力地,仿佛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沐浴,而是一场庄严的、自我献祭前的净身仪式。
她先从脖子开始。手指带着力道,搓揉着颈侧的肌肤,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曹项醉酒后无意间搭过来的手臂触感,残留着酒桌上喧嚣的温度。她用力地搓,直到皮肤泛红,传来微微的刺痛。
水流顺着她的锁骨流下,汇入胸前深深的沟壑。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乳房。在温热的水流冲刷下,乳尖变得更加挺翘硬实,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迟疑了一下,然后伸手,捧住了左边的乳房。掌心传来饱满、滑腻、温热的触感,沉甸甸的,充满生命的弹性。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按上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轻轻一捻——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