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几个女人看着他每次回来那惨白的脸色,都心疼不已,晚上陪他时也忍不住劝他不要太“劳累”,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朱琳会在给他擦汗时,手指颤抖地抚摸他冰凉的脸颊,声音哽咽:“胖子,慢点……别这么拼命,我看着都怕。”林心玥则会在被他压在身下、承受那最初几轮略显粗暴的冲撞时,咬着嘴唇喘息着提醒:“你刚耗了那么多内力……省着点力气……嗯啊……别太急……”张淑惠更是会在开始前就怯生生地询问:“浩哥,要不……要不今晚就抱抱,你别太累了……”她们是真的担心,担心他被掏空,担心他倒下。然而,田伯浩身体的反应却与她们的担忧背道而驰。每当他的阴茎触碰到她们温热的肌肤,探入那湿润紧致的甬道时,那种源自丹田深处的、几乎干涸的内力漩涡,便会骤然加速旋转,产生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吸力。他能感觉到,不仅是从对方的身体里汲取着什么暖流,更重要的是,在自己体内深处,某种沉睡的、与生俱来的潜能被唤醒了,开始更有效率地炼化、生成新的内力。这种过程伴随着极致的生理快感,让他根本无法停下来。他会一边挺动着腰胯,让粗硬的肉棒更深地凿开柔软湿润的穴肉,一边含住对方的乳头用力吮吸,手掌近乎粗暴地揉捏着饱满的乳肉,声音沙哑而急促:“不行……我需要……给我……都给我……”他会将她们摆弄成各种便于深入和掠夺的姿势:让朱琳跪趴在床上,从后面挺入,手掌用力拍打她白皙的臀肉,让臀波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荡漾;让林心玥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则仰躺着,双手紧箍着她的细腰,配合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直戳花心,让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发麻;让张淑惠侧躺着,他则从后面紧贴上去,一条腿抬起她的左腿,从侧后方斜斜插入,这个角度能让他坚硬的龟头反复刮蹭她阴道内侧最敏感的嫩肉,听着她发出小猫一样细碎的呜咽。他会命令她们说出羞耻的话语:“说你想要我……说你是我的……说你的小穴离不开我的鸡巴……”他会用手指侵入她们的后庭,在狭窄紧涩的肛门口打转,感受那里应激性的收缩,然后在她们高潮的痉挛中,将积蓄已久的浓精深深射入阴道最深处,感受着炽热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颈,甚至能感觉到那份灼热被蠕动的穴肉贪婪地裹挟、吸收。有时候,一次射精远远不够,他会在短暂的抽插中恢复硬度,紧接着开始第二轮、第三轮……直到她们筋疲力尽,穴口红肿,双腿颤抖得无法并拢,床单被混合的爱液和汗水打得湿透。
但奇怪的是,无论前一天晚上“劳累”到多晚,第二天清晨,田伯浩不仅精神焕发,面色更是变得红润健康,仿佛前一天疲惫都是假象。他会第一个醒来,感觉四肢百骸充满了力量,丹田处的内力漩涡不仅恢复了全盛状态,甚至隐隐扩大了一丝,运转起来更加圆融自如。他看向镜中的自己,皮肤光滑紧致,眼神明亮锐利,甚至连一些细微的皱纹都似乎淡化了。这种变化是如此明显,如此违背常理,让他自己都感到心惊。他尝试过只依靠打坐调息来恢复内力,效果却远远不如与她们交合时来得快速和彻底。仿佛她们的阴精、她们的体温、她们高潮时痉挛的穴肉,甚至是她们动情的呻吟和迷离的眼神,都成为了某种特殊的“催化剂”或“养料”,极大地加速了他内力恢复和增长的过程。他自己也无法解释这其中的原理,只能隐约感觉到,这或许与“阴阳调和”、“采补”之类的古老概念有关,但又不完全是传统的单方面掠夺。因为在过程中,他也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传来的某种积极反馈——她们的体温会升高,心跳会加速,肌肤会变得格外敏感,甚至阴道深处的收缩都带着一种主动的吮吸感,仿佛也在从他那里获取着什么。这是一种双向的、奇特的共生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