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身体微微一颤,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温暖和毫无保留的支持,他心中的坚冰似乎融化了一角。
他转过身,将朱琳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愧疚:
“朱琳,对不起……我只是心里难受,让你担心了!”
“傻子,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朱琳在他怀里轻轻摇头,“别想太多了,明天你不是还要再去治疗映雪吗?那是头等大事,得保持精力。早点休息吧。”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是啊,现在治疗萧映雪才是重中之重,其他的纷乱心绪,都必须暂时搁置。
他反手更紧地搂住朱琳,仿佛要将那份温暖和力量汲取过来。
朱琳感受到他手臂的力量和身体传来的某种信号,脸上微微一热,秒懂了他的意思,有些嗔怪又带着关切:
“胖子,你……你不休息吗?你今天看起来那么累,你……”
田伯浩心里苦笑,谁懂啊,自己一边心里压抑着对萧映雪的愧疚和被她疏远的难受,一边身体却因为内力大量消耗后,本能地渴求着与她们交融时那种独特的、能够快速恢复甚至精进内力的慰藉。
这感觉复杂而矛盾,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罪恶感,却又无法抗拒。
他低声叹道,语气充满了复杂的意味:“辛苦你了,朱琳……”
朱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更紧地回抱住他,用行动表明她的情意。
一连七天,田伯浩的生活仿佛进入了一个固定的循环,而这个循环的核心驱动,正是那种深植于身体本能、与内力消耗紧密相连的、对异性滋养的贪婪渴求。
每天去萧映雪家进行治疗,每一次都几乎耗尽内力,脸色惨白地回来。那不仅仅是疲惫,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亏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丹田处的内力漩涡变得稀薄、运转滞涩,四肢百骸传来某种空虚的钝痛,仿佛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发出饥渴的哀鸣。这种饥渴并非饥饿或口渴,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深入骨髓的渴求:渴求温热的肌肤、紧密的包裹、湿润的容纳,渴求在那种水乳交融的瞬间,内力能够重新充盈、甚至隐隐增长。每次从萧映雪家离开时,他步履都有些虚浮,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面色苍白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坐在回家的出租车里,他需要靠着椅背,闭目强行调息,才能勉强维持意识清醒。然而,在这种极度的虚弱中,身体深处却有一种更加强烈的信号在涌动——他的阴茎已经在疲软状态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搏动,马眼处渗出稀薄的、清亮的液体,浸湿了内裤。这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内力枯竭需要补充,而补充的“捷径”,就是她们。
然后,朱琳、林心玥和张淑惠便会轮流陪着他,用她们特有的方式帮助他“恢复”。这“轮流”并非简单的排班,而是在第一个夜晚之后,女人们之间达成的一种默契。她们亲眼目睹了田伯浩第一次耗尽内力归来的惨状,也亲身体验了那场持续到深夜的、近乎疯狂的“治疗”。她们意识到,这或许不仅仅是情欲的慰藉,更像是某种必要的“能量交换”。于是,三个女人在厨房里轻声商量,眼神里带着担忧、羞涩,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需要的隐秘满足感。朱琳作为名义上的“女主人”,率先定下调子:“胖子这状态不对劲,光靠休息怕是不行。咱们……咱们得帮他。”她没有明说怎么帮,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林心玥撇了撇嘴,想起昨晚自己累到几乎失声的狼狈,却还是点了点头。张淑惠脸最红,低头摆弄着围裙角,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听琳姐的。”于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则形成了:周一、周三、周五归朱琳,周二、周四归林心玥,周末两天则由更年轻、恢复力似乎也更好的张淑惠主要承担。如果某天田伯浩的需求特别强烈,或者某人身体不适,她们也会私下协调、临时换班。这种安排带着一种奇特的仪式感和责任感,仿佛她们共同守护着一个脆弱而贪婪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