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技与记忆中那个笨拙的胖子截然不同。现在的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欲,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在她的口腔里打下烙印,每一次吸吮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喉咙里抽出来。萧映雪感觉自己的意识在飞速流失——缺氧、震惊、以及身体深处被这强行挑起的、久违的情欲。
太突然了。
也太……羞耻了。
她明明应该推开他,明明应该愤怒地咬他的舌头,明明应该为这种被当成所有物般侵犯的举动而尖叫。但瘫痪了多年的身体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注入了某种电流,从嘴唇开始,一路向下,酥麻感沿着脊柱蔓延,让她的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更让她惊恐的是,双腿之间——那个她已经很久没有去关注、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死了”的地方——竟然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内衣被浸湿了。
这认知让她浑身发抖。
而田伯浩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他的吻突然变得更深、更重,按住她后脑的手也加大了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脸整个揉进他嘴里。两人的鼻尖紧紧相贴,他甚至能闻到她脸上残留的泪水咸味,混合着她口腔里淡淡的甜味——那是她之前吃的药的味道。
他在用舌头丈量她口腔每一寸领地,从牙齿内侧到舌根深处,再到敏感的上颚软肉。每当他的舌尖扫过上颚时,萧映雪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无法抑制的呜咽。她知道自己的脸肯定红透了,耳朵也烫得要烧起来,但那都不是因为羞涩,而是一种近乎屈辱的快感——这具被丈夫抛弃、被病痛折磨、几乎被自己放弃的身体,居然还能对一个侵犯她的吻产生如此剧烈的反应。
“唔……嗯……哈啊……”
一吻结束,田伯浩稍稍拉开了距离,但嘴唇依然贴着她的唇角。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吓人,喷在对方脸上的热气湿漉漉的。田伯浩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病态潮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睫毛,以及那双依旧含着泪水、却染上迷茫水雾的眼睛。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上面亮晶晶地沾满了两人混在一起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胖子……”萧映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你……你怎么……”
“闭嘴。”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浓重的情欲,“你不是要吻别吗?好,我满足你。”
话音未落,他又一次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他的嘴唇沿着她的唇角下滑,滚烫的吻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那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田伯浩用牙齿轻轻啃咬着她跳动的颈动脉,舌尖舔舐过那里的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萧映雪猛地仰起头,露出脆弱的喉管,身体因为那近乎本能的刺激而弓起。
“啊啊……不要……那里……”
她的拒绝软弱无力,倒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田伯浩置若罔闻,一只手依然扣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却开始向下移动。他的手掌很大,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粗糙茧子,此刻毫不留情地覆上她单薄的病号服——那粗糙的布料因为湿汗而紧贴着她的身体,几乎成了第二层皮肤。
他的手掌隔着病号服,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房。
“呜!”
萧映雪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像受惊的小动物。多年卧床和营养不良让她瘦得形销骨立,胸脯自然也谈不上丰腴,但依然保留着女性柔软的轮廓。田伯浩的手掌几乎能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掌心粗糙的茧子摩擦着薄薄布料下的乳头,感受着那小颗粒在他掌心下迅速充血、变硬的过程。
“不要……胖子……别碰……”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音,但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在那粗糙手掌的揉捏下,她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病号服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田伯浩的手指捏住那凸起,技巧性地捻动、拉扯,每一次动作都引发萧映雪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颤抖。
“不要?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