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温暖、紧致——这是田伯浩脑子里瞬间蹦出来的感觉。她的口腔内壁柔嫩湿热,紧紧包裹着他敏感龟头的弧度。虽然她只含进去了一小部分,大概也就龟头往里一点,但这个深度已经足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他龟头在嘴里跳动的脉动,也能尝到更多涌出的、咸咸滑滑的前列腺液。
她开始尝试着吸吮,像吸吮一颗糖果,但显然不得要领。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刮到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点刺痛,但这点刺痛在无边的快感中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刺激。她的舌头也没闲着,笨拙地、却又努力地舔舐着被含入口中的茎身部分,舌尖时不时顶住马眼,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
田伯浩完全沉浸在这种被伺候的快感中。酒精让他的反应更加诚实直接——他挺动腰胯,本能地将肉棒往那个温暖湿润的洞穴深处送。龟头顶到了柔软的上颚,又抵住了深处的软肉。李悠悠发出一声含糊的、被呛到的呜咽,本能地想要后退,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任由他更深地插入自己嘴里。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硬物撑开自己口腔的饱胀感,能闻到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男性荷尔蒙味道,尝到越来越多的、咸腥中带着微苦的黏液。她的嘴角开始控制不住地流下唾液,混合着田伯浩分泌的腺液,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淌,滴落在田伯浩的小腹和床单上。
“嗯……呜……”李悠悠含糊地呻吟着,眼角不知何时已经湿润。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做出如此下流、如此不知羞耻的事情。但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对这段无望未来的绝望,以及或许想留下点什么印记的疯狂念头,驱使着她继续下去。
她甚至开始尝试着模仿某种她隐约知道的节奏——头上下起伏,让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口腔里进出。每次龟头滑到深处,都会抵住她的喉咙口,带来一阵恶心和窒息的反射,但她强迫自己放松,努力吞咽,试图接纳更多。每次退出时,那湿淋淋、亮晶晶的肉棒又会暴露在空气中片刻,然后再次被她温热的小嘴吞没。
“滋啵……滋啵……咕啾……”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回荡在房间里。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不断溢出,将她下巴、脖颈都弄得水光淋漓。她的脸因为长时间的深喉尝试而憋得通红,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混合着口水和精液前液,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凄艳的美感。
田伯浩在酒精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他能感觉到自己腰眼发酸,睾丸收紧,那种熟悉的、即将喷射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他不想射在她嘴里——或许是残存的绅士风度,或许是某种更隐晦的、想将更亲密的印记留在她身体内部的欲望——他猛地伸手,抓住了李悠悠的头发,不是暴力地拉扯,而是带着一点引导和制止的意味,将她从自己胯间拉开。
“唔……”李依依被突然拉开,嘴里还含着一截龟头,被带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她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眼睛湿润迷离地看向田伯浩模糊的脸,嘴唇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黏液。
田伯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轻微的颤抖。他没有说话——实际上他在醉酒状态下也说不出连贯的话——只是用行动表达了意图。他拉着她的手臂,引导她爬到自己身上。
李悠悠似乎明白了什么。黑暗中,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是一种破釜沉舟的放松。她没有抗拒,顺从地分开双腿,跨坐在田伯浩的腰腹上方。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肌肤蹭到他坚硬腹肌的触感,能感觉到自己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私密处,正悬在他那根依旧昂首挺立、湿漉漉的肉棒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