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田伯浩又控制不住地低哼了一声。不同于隔着布料,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是爆炸性的感官刺激。她掌心的皮肤细腻柔软,带着微微的湿润,也许是紧张出的汗,却恰好提供了顺畅的滑动感。她的手有点笨拙,握得时紧时松,掌心与茎身敏感的皮肤摩擦,指尖无意中划过敏感的冠状沟和系带区域,每一次都激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李悠悠似乎察觉到了他身上加剧的反应——肌肉更紧绷,呼吸更沉重,连那根在她手中的肉棒都又胀大了一圈,顶端马眼渗出更多滑腻的黏液,将她手心都打湿了一片。她像是得到了某种鼓励或确认,动作稍微大胆了些,开始尝试着上下滑动。
第一次完整的、从根部到龟头、再回到根部的套弄,让田伯浩猛地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串压抑不住的、低沉的呻吟。酒精麻痹了他的意志,却无限放大了身体的感官。他感觉自己像是漂浮在滚烫的海洋里,每一次撸动都带来更汹涌的快感浪潮。
李悠悠的套弄生涩、没有规律,有时快有时慢,有时重有时轻,但这种生涩反而增添了别样的刺激——你永远不知道下一次触碰是蜻蜓点水还是重拳出击,这种不确定性让快感的累积更加磨人。
她能感觉到手中肉棒越来越烫,越来越硬,简直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掌心跳动、搏动。上面那层薄薄的皮肤湿滑无比,被她的套弄带出黏腻的水声——“噗呲、噗呲”——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她自己的呼吸也早已乱得不成样子,胸脯剧烈起伏,隔着单薄的衣物,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已经明显挺立,硬硬地顶着布料。
田伯浩的记忆画面继续推进——
大概套弄了几十下后,李悠悠停下了。她犹豫了一下,像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然后慢慢俯下身来。她的长发再次垂落,发梢扫过田伯浩的小腹和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难耐的搔痒。她的脸离他那根傲然挺立的性器越来越近,近到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潮湿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茎身和龟头上。
那种温热潮湿的感觉刺激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拼命压抑着,肉体却已经做好了决堤的准备。
然后,是更加难以忘记的触感——两片柔软、湿润、带着细微颤抖的唇瓣,轻轻地、试探性地,吻在了他那根滚烫肉棒的侧面。
那是一个纯洁到近乎神圣,却又淫靡到极点的吻。
李悠悠的嘴唇很软,带着她特有的温润。她的吻很轻,带着无限的羞怯和小心翼翼,仿佛在亲吻什么易碎的宝物,又或者禁忌的圣物。但她的唇瓣碰到他那根沾满自己分泌的、咸腥黏腻的阳具时,那种反差带来的道德崩塌感和背德快感,几乎要冲破田伯浩醉酒的混沌意识。
她停顿了几秒,似乎在适应这个动作,也似乎在感受口腔里第一次接触到的、陌生又强烈的男性气味和味道。然后,她的嘴唇离开了茎身,转而向上,移到了那最敏感的、已经完全湿漉漉的龟头顶端。
她的鼻尖几乎贴着马眼,她能闻到那里散发出的、最浓烈的、带着麝香和微腥气的雄性气息。也许是被这气息熏染,也许是被自己大胆的行为冲昏了头脑,李悠悠终于张开了嘴——
先是伸出粉嫩小巧的舌尖,极其羞怯地、快速地、蜻蜓点水般舔了一下马眼那个正不断分泌黏液的开口。
“嘶——”田伯浩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个地方极度敏感,这一下舌尖的舔舐,带来的快感甚至超过了之前的套弄。他能感觉到那小小舌尖的柔软、湿润、温热,还有一丝极淡的甜味——也许是李悠悠之前喝过的饮料残留,混合着龟头上自己腺液的咸腥,形成一种诡异又极度催情的味觉组合。
似乎是田伯浩强烈的反应给了李悠悠某种信心,或者说是某种豁出去的勇气。她没有再犹豫,张开嘴,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前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