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觉到那双柔软冰凉的手,正带着颤抖的勇气,抚过他的身体。先从脸颊开始,指尖轻轻描摹过他粗眉的轮廓,然后滑到颈侧,感受他醉酒后急促跳动的脉搏。那双手很凉,但触碰到他滚烫皮肤时,反而激起一阵战栗。她似乎犹豫了很久,指尖逡巡许久,才下定决心般继续向下。
胸口、腹部……她的手很规矩,几乎带着一种朝圣般的虔诚,避开了关键的敏感区域,只是简单地确认过他身体的轮廓。但田伯浩的身体即使在醉酒中,也忠实地对这异性温柔又生涩的触碰做出了反应。他能感觉到自己肌肉的绷紧,呼吸的加重,以及下腹部开始缓慢苏醒的某种原始冲动。
李悠悠察觉到了吗?她一定察觉到了。因为她抚摸的手停顿了一下,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细微的气流喷在他胸口,带着她独有的、混合着酒气和某种清甜体香的气息。
然后,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更进一步的、让她自己都羞耻到极点的举动。
田伯浩清晰地回忆起那双微凉的手,是如何颤抖着、却又异常坚决地,滑向了他平躺时还算平静的小腹下方。指尖最先触碰到的是他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平时极少被接触,敏感得让他即使在昏沉中也下意识地缩了缩腿。
这一动,似乎给了李悠悠某种信号或鼓励。她的手没有再退缩,反而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勇气,轻轻覆上了他已经开始有些发胀的男性象征——他的阴茎,还处于半休眠状态的软肉。
“啊……”她轻轻抽了口气,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和羞意。
即使隔着内裤的薄薄布料,她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逐渐发热、变硬的肉块轮廓。她的手没再移动,只是虚虚地覆在那里,掌心感受着温度的变化和尺寸的增长。她的手指修长纤细,此刻却像凝固了一样,僵硬地保持着那个羞人的姿势。
田伯浩的身体给出了更强烈的反应。血流快速向下汇聚,原本软塌的性器在内裤的束缚下迅速充血膨胀、变硬、勃起,顶端甚至开始分泌出一点微凉的腺液,浸湿了内裤前端薄薄的布料,形成一个明显深色的、带着黏腻感觉的圆点。
李悠悠的手被顶了起来。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但很快又小心翼翼地靠近。这次,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而是用颤抖的指尖,捏住了田伯浩松紧裤腰的边缘,一点点向下拉扯。
内裤被褪下时,与已经半勃起的茎身摩擦,带来一阵更强烈的刺激。田伯浩在昏沉中闷哼了一声,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顶了一下。他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就这么直挺挺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李悠悠的视线和空气中。
房间里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但足够让近在咫尺的李悠悠看清一切。那是一根成熟男性的阳具,尺寸算得上可观,即使在没有完全兴奋的状态下也有相当的长度和粗度,此刻则因为充血而变得更加狰狞: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前端马眼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腺液,在微光中折射着湿润的光泽;粗壮的茎身布满青筋,血管因为充血而凸起虬结;下方的两颗饱满的、沉甸甸的阴囊紧紧收在根部,随着田伯浩本能的呼吸而轻微颤动。
空气中弥漫开男性特有的、微腥却并不难闻的气息,混合着酒气和汗味,形成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信号。
面对这赤裸裸的男性性器,李悠悠显然被震慑住了。田伯浩能“看到”——与其说看到,不如说是在半梦半醒的感知中清晰勾勒出——她僵住的身影、急促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在黑暗中睁大、闪烁着羞怯、惊恐、好奇,又带着某种决绝的眼睛。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田伯浩几乎以为她要放弃了。但酒精和某种更强大的情感驱动着她。她再次伸出手——这次直接而毫无阻隔地,用温暖的掌心,轻轻握住了他滚烫坚硬的肉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