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为什么你身边已经有了别人?!"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已久的委屈、愤怒和不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你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在我终于能站起来、终于能像一个正常女人一样拥抱你、亲吻你、把自己完整地交给你的这个时候……你身边却有了另一个女人的位置?!"
她突然伸手,猛地抓住了田伯浩运动裤的裤腰。这个动作大胆得让她自己都心惊,但愤怒和绝望给了她勇气。她的手指甚至探了进去,隔着内裤,直接握住了那根依然硬挺滚烫的阴茎。
田伯浩浑身剧震,闷哼一声差点跪倒在地。萧映雪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他粗壮阴茎的前半段,但那柔软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以及她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的手指,都像是电流般瞬间击穿了他的防线。阴茎在她手中猛烈跳动了一下,顶端又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将内裤浸得更湿。
"你看……"萧映雪流着泪,却倔强地握紧手中的硬物,感受着它在掌心跳动的生命力和热度,"你的身体明明还对我有反应……你刚才治疗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难道就只有治疗吗?难道就没有想过……像现在这样,让我用手握着它,或者……用别的地方……感受它吗?"
她的话语直白得近乎露骨,带着被情欲和绝望双重煎熬下的口不择言。田伯浩痛苦地闭上眼,复又睁开,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自责。他的阴茎还在她手中,那温软的触感几乎要让他发疯,但他知道,他不能。
"我…我确实想了。"他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任何推诿,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刚才治疗的时候,看着你躺在我面前的样子,闻着你身上的味道,感觉到你身体因为我的内力而产生的反应……我硬得发疼。我想过把你按在床上,撕开你的衣服,舔遍你全身每一寸皮肤,然后把我这根东西……插进你现在还在流水的小穴里,插到最深的地方,用最粗暴的方式让你记住是谁治好了你……"
萧映雪的手猛地一颤,握得更紧了。他的描述太过生动,让她刚刚平息一些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腿间又开始分泌新的爱液。
"可是我不能。"田伯浩的声音里带着哽咽,"因为在我最需要慰藉、最需要有人支撑的时候,是她出现了。在我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在我最落魄最自卑的时候,是她不计代价地帮助我、信任我、甚至把她的身体和心都交给了我。我没办法背叛那份恩情,也没办法……在我已经和她有了肌肤之亲之后,还来招惹你。"
他轻轻握住萧映雪的手腕——她的手还握着他的阴茎——一点一点、极其艰难地将她的手从自己裤子里抽出来。抽出的过程中,龟头擦过她柔软的掌心,让两人都同时闷哼了一声。
"我背叛了你,我对不起你,映雪……"他看着她被泪水模糊的双眼,看着她颤抖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我就是个混蛋……我不配得到你的爱,甚至不配得到你刚才那个拥抱。"
"死胖子!"
萧映雪哭着喊道,声音里带着回忆的刺痛和不甘。她后退了一步,双腿虽然虚弱但稳稳站着,这是她七年来的第一次独立站立,本该是欣喜若狂的时刻,此刻却被心碎的痛苦淹没。
"第一次……第一次我威胁你,你那么坚决地拒绝,那时候的你,让我觉得你不是那种会见异思迁、三心二意的人!"她一步步逼近他,泪眼朦胧却执拗地想要看清他眼底最真实的答案,"你告诉我!是我当初看错你了吗?!你以前表现都是装给我看的吗?!"
田伯浩摇了摇头,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下来,像是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了。他的裤裆处依然潮湿,刚才被她握过的阴茎还在隐隐跳动,身体深处的欲望并未消退,但理智已经重新占据了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