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也在同一时刻猛地抽回了手。不是因为治疗完成,而是因为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萧映雪高潮时的模样太过诱人又太过脆弱——潮红的脸颊、迷离的双眼、微张的嘴唇、急促起伏的胸脯、以及空气中骤然弥漫开的浓郁女性气息混合着她爱液那种特有的、微腥而甜腻的味道。这一切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理智防线上。
他几乎是狼狈地从床边站起来,转过身去,大口喘息着调整状态。胯下的阴茎已经涨大到极限,将运动裤撑出一个无法忽视的帐篷,顶端的那块布料因为被前列腺液浸透而颜色深了一大片。他需要几分钟冷静,否则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床上的萧映雪慢慢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身体的知觉正在一点点复苏——先是恢复了对四肢的控制,她试探性地动了动手指,然后是脚趾。接着是腰部传来的坚实力量感,那是她已经七年没有感受过的、能够自主支撑身体的感觉。然后是双腿,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的存在,甚至能感受到床单的纹理摩擦她小腿皮肤的触感。
这一切本该让她欣喜若狂,但此刻,她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却是刚才那灭顶的高潮体验。她从未想过,身体被治愈的过程,竟然会与情欲的巅峰如此紧密地捆绑在一起。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田伯浩,是她心心念念暗恋了多年的男人,也是……已经属于别的女人的男人。
巨大的喜悦和难以置信瞬间冲垮了她的心房,眼泪无声地滑落。她终于能站起来了,终于能像一个正常人一样行走、奔跑、拥抱。可同时,一种更深沉的悲哀和空虚感也随之而来——当她的身体被彻底治愈时,她的心却被另一种更深的渴望刺穿了。她渴望的不只是站起来,更是渴望那个男人的拥抱、亲吻、以及更深入的占有。她想要他用刚才那种能让她灵魂都颤抖的方式,彻底填满她身体的每一处空虚,从嘴唇到胸膛,从小腹到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入口。
但下一秒,现实如同冰水般浇醒了她。她抬起头,用那双盈满泪水、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田伯浩宽阔却僵硬的背影。这个男人给了她新生,也给了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但他已经不属于她了。至少,不是完全属于她。
这个问题七天来日夜折磨着她,此刻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从颤抖而破碎的唇间溢出:
"你…你还喜欢我吗?"
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缓缓转过身,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依然存在,但他的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尚未褪去的情欲痕迹。他没有任何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目光坦然而痛苦地迎上她的视线:
"我喜欢你!不...不单单是喜欢,是爱!我一直爱着你!从始至终,从来没有变过!"
"爱我?"
萧映雪的眼泪流得更凶,嘴角却扯出一个凄凉的弧度。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敏感,只是稍微挪动一下,腿间的湿滑黏腻就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撑起身体,第一次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坐了起来——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眼眶又是一热,但很快被更深的痛苦淹没。
"是啊……田伯浩,我能感受到你的爱意。"她的声音带着讽刺和悲哀,"为了治好我,你几乎耗尽了心力……甚至,刚才治疗的时候,你的身体反应我也感觉到了。你硬了,对不对?你的……你的那根东西,顶在裤子里,我躺在床上都能感觉到你呼吸的变化……"
田伯浩的脸瞬间涨红,张了张嘴想辩解,却发现无从辩起。
"可是,你爱我,为什么?"萧映雪的质问如同尖锐的刀,"为什么你就不能等等我?!你明明可以把我治好的呀!如果你现在身边没有她,我...我现在就嫁给你!毫不犹豫地嫁给你!"
她说到这里,情绪彻底失控了。她甚至撑着床沿,摇晃着站了起来——七年来的第一次站立,双腿虽然虚弱但确实稳稳支撑住了身体。她向前走了一步,腿间的湿黏让她每走一步都感受到一种羞耻的摩擦感。她逼近田伯浩,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热的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