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哈啊……"
一声绵长的呻吟终于从她唇齿间逃逸而出。萧映雪猛地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她感觉到田伯浩的内力正在连接她脊椎最末端的一段神经,而那处神经的位置……离她的尾椎骨太近,离她最隐秘的入口更近。内力带来的感觉既像是千万根细针在同时轻刺,又像是被最温热的舌头在反复舔舐、吮吸那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敏感区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渗透了薄薄的居家裤,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她羞耻得想要蜷缩起来,身体却因为治疗需要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种灭顶的快感一波波冲击着理智的防线。
田伯浩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异样。他的内力触感极其敏锐,能清晰感觉到她盆骨区域肌肉的痉挛、血液的加速奔流、以及阴道内壁不自觉的收缩和湿润分泌的激增。这些生理反应毫无保留地通过内力的连接反馈给他,冲击着他的感官和意志。他额头上的汗更多了,不仅仅是因为消耗,更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已经开始苏醒,在内裤的束缚下缓慢充血、涨大、变硬,顶端渗出一点黏腻的液体,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想调整坐姿遮掩,但稍微一动,粗硬的阴茎就会擦过裤裆,带来一阵让他几乎闷哼出声的刺激。
"忍住……马上就好……"
他咬着牙低声说,既是对萧映雪说,更是对自己说。他的手掌从她的额头缓缓向下移动,覆在她的眼睛上——这个动作既能帮助她放松,也能遮挡她那双盈满泪水和情欲的眸子,那双眸子此刻正透过睫毛的缝隙死死盯着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内力的洪流继续向下。现在是最关键的阶段:连接腰椎区域的运动神经。这里是控制双腿运动的核心,也是萧映雪能否重新站起来的关键。田伯浩将全部心神都凝聚于此,内力如同最精密的手术刀,一点点剥开受损组织的外层,探入最核心的神经纤维。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也极其……敏感。萧映雪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抽气声。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腰椎区域本就是人体神经密集的地方,而此刻,田伯浩的内力如同千万只无形的手同时揉捏、按压、拨弄着那些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快感以腰椎为中心,如同爆炸般向全身扩散——向上冲击着大脑,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向下涌入骨盆,刺激得阴道内壁疯狂收缩,花心处涌出更多滚烫的爱液;向外蔓延到四肢百骸,每一个指尖、每一根脚趾都酥麻得失去知觉。
"啊……啊……伯浩……好……好奇怪……"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那里……那里太……太敏感了……我……我要受不了了……"
"再坚持一下。"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里积攒了一片黏腻的湿滑,"最后一段……马上就连上了……"
他一边说着,左手鬼使神差地从她眼睛上移开,落到了她的腰间。那只手不受控制地轻轻摩挲着她裸露的一小截腰肢,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打着圈,感受着她因为快感而战栗的每一寸肌肤。她的腰纤细得惊人,但又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折断。他的拇指甚至试探性地向下滑去,滑进了裤腰的边缘,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方那片柔软、温热的三角区域。仅仅是边缘的触碰,就让萧映雪浑身剧震,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尖叫,她达到了此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腰椎区域的神经在同一时刻被彻底连接修复,而那种极致的刺激直接引爆了她蓄积已久的欲望。子宫剧烈收缩,阴道内壁痉挛般紧缩,大量温热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睡裤和床单。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颤抖,然后瘫软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一片被情欲淹没的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