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第三天那次。田伯浩的内力需要疏通她腰椎附近淤塞的经络,那是车祸受损最严重的区域。当他将手掌直接贴在她后腰的皮肤上时——为了更好的传导,萧母按照田伯浩的嘱咐,提前让萧映雪换上了露出一截腰身的短款上衣——他的掌温灼热得几乎烫人。内力如同有生命的火焰,从尾椎骨一寸寸向上灼烧,所过之处带来难以言喻的酸胀、酥麻,最后汇聚成一种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的悸动。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到她双腿不自觉地在床单上微微磨蹭,下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她当时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却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洞与渴望,渴望那灼热的内力能够更深、更彻底地填满她身体的某处空虚。
还有第五天晚上。治疗结束后,田伯浩已经累得浑身虚脱,额头上全是豆大的汗珠。萧母端来温水给他擦脸,他却坚持要先帮萧映雪调整好睡姿。他俯身靠近她,用毛巾蘸着温水,轻柔地擦拭她因为汗湿而黏在额头的碎发。他的指尖无意中划过她的脸颊、耳廓、颈侧,那粗糙的指腹带着男性特有的硬茧,与她细腻如凝脂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当他擦拭到她锁骨附近时,毛巾边缘滑进了她的领口,触碰到那一片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细腻肌肤。萧映雪浑身剧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而田伯浩则像触电般猛地收回手,脸颊涨得通红,连声道歉。可那天夜里,萧映雪失眠了。她侧躺着,手指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被他触碰过的锁骨区域,想象着如果他当时不是收回手,而是继续向下,用那粗糙的指腹揉捏她从未被人碰触过的乳尖,会是什么感觉?如果他的内力不是只停留在经络层面,而是像那灼热的呼吸般钻进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缝隙,又会带来怎样灭顶的颤栗?这些念头让她羞愧欲死,双腿却紧紧夹着被子,身体深处涌出的湿润越来越多,最后不得不偷偷起身换了第二条内裤。
而现在,这是最后一次治疗了。当田伯浩的手轻轻覆在她额头上时,萧映雪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他的手掌宽厚、温热,掌心的硬茧轻轻摩擦着她细腻的额头皮肤。她能感觉到他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是因为累,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试图摒除杂念,但萧映雪躺在他面前的模样实在太过具有冲击力。为了方便治疗,萧母为她换上了一套浅粉色的棉质居家服,上衣是短款设计,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腰肢;裤子是宽松的七分裤,但当她平躺时,布料紧贴身体,勾勒出少女双腿柔美的曲线,尤其是大腿根部那饱满的弧度,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起伏,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她的脚踝裸露在外,小巧精致,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趾尖泛着淡淡的粉色。
他闭上眼,强行收敛心神,内力从丹田涌出,顺着经脉汇聚于掌心,再缓缓注入萧映雪的眉心。这股内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纯、细密,如同最温润的暖流,沿着她早已熟悉的精神脉络缓缓浸润。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大脑内部每一条细微神经的颤动,那些因损伤而断裂、萎靡的连接点,在他的内力滋养下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修复、重塑、重新焕发生机。
治疗的过程极其缓慢而精细。田伯浩需要将内力分成数千缕比发丝还要细的丝线,每一缕都精准地连接一段神经末梢。这对他而言是巨大的消耗,额头的汗珠开始凝聚,然后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萧映雪的额头上、睫毛上,甚至有一滴直接落在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缝之间。咸涩的汗水味道在她舌尖化开,混合着他掌心传来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浑身都开始发烫。
随着内力的深入,萧映雪的身体开始出现更强烈的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在浅粉色上衣下起伏得越来越明显,顶端的两点凸起隐约可见。她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段优美的弧线,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双腿也不自觉地微微分开,膝盖向外侧弯曲——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当神经被强烈刺激时,会本能地摆出邀请和臣服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