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左手,那只一直垂在身侧的左手,终于动了。极其缓慢地、像在做贼一样,它抬了起来,隔着裤子布料,覆盖在了自己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两层布料——外裤和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还有因为充血而搏动着的血管脉络。他的掌心压上去,轻轻地、试探性地按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窜上来。
他差点哼出声,急忙咬住自己的手腕,用另一层疼痛来压制快感。手掌没有移开,而是开始极其缓慢地、幅度极小地上下移动,隔着布料摩擦着阴茎的柱身。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每一次滑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激,让他全身肌肉都绷紧了。他的目光依然固定在床上——看着苏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背脊,看着云舒侧躺时露出的臀缝——手掌的节奏开始加快。
一下,两下,三下……
他闭上眼睛,想象自己不是在隔着裤子自慰,而是在真正地进入她们。想象阴茎被温暖湿润的肉壁完全包裹,想象每一次抽插都带出粘稠的汁液,想象龟头抵到子宫口时的撞击感,想象她们在身下发出的哭泣般的呻吟。
手掌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裤子布料和阴茎皮肤摩擦的簌簌声在绝对安静的房间中变得清晰可闻,但两个女孩睡得太沉了,完全没有被惊动。田伯浩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尽管他极力压制,还是从鼻腔里漏出了细碎的、压抑的喘息声。汗水从额头、从鬓角、从后颈大量渗出,顺着皮肤的沟壑向下流淌,浸湿了T恤的领口。
快感在累积,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冲向一个必然的堤坝缺口。
他的右手也加入了——依然捂着脸,但手指用力地抠进了太阳穴附近的皮肤里,留下深红色的指痕。左手在裤裆上高速地摩擦着,手指蜷曲起来,隔着布料握紧了阴茎的根部,然后上下套弄,模仿着真正性交时的抽插动作。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的小孔已经张开,大量的前列腺液正在涌出,把内裤和外裤的布料彻底浸透,黏腻地沾满了整个手掌。
更强烈的想象——不是想象自己插入她们,而是想象她们主动。想象苏樱从他腿上爬起来,跪在他面前,用那双怯生生的眼睛看着他,然后低下头,用嘴唇解开他的裤子拉链,把硬得发痛的阴茎含进口中。想象她用生涩的舌头舔舐龟头,想象她的口腔湿热紧致,想象她喉咙深处的收缩。或者想象云舒——她会更主动,会直接跨坐上来,扶着他的阴茎对准自己湿透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坐下去,直到完全吞没,然后开始上下起伏,乳房随着动作晃动,脸上是混合着疼痛和快感的迷醉表情。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闷哼。
田伯浩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左手死死地攥紧了裤裆位置,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一股滚烫的、粘稠的液体从阴茎前端喷射而出,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感受到那股强劲的冲击力。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强烈、不受控制。精液量很大,瞬间浸透了内裤和外裤的布料,甚至渗透出来,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沿着手掌边缘滴落下去,在地板上溅开几滴极其细微的白浊斑点。
高潮持续了有七八秒。那段时间里,田伯浩整个人都是僵硬的,只有左手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还在机械地、痉挛般地继续套弄着已经喷射完毕的阴茎,榨取最后几滴残余。他的呼吸完全乱了,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尽管依然极力压制声音,但胸膛剧烈的起伏和鼻腔里粗重的气流声,在这个安静得过分的房间里,依然清晰得令人心惊。
终于,痉挛停止。
他缓缓地、缓缓地松开了左手,手掌离开裤裆时,发出细微的、黏腻的剥离声——那是被精液浸透的布料和皮肤分开的声音。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浅灰色的运动裤前方,已经湿透了一整片,颜色深了好几个度,布料紧紧地贴在大腿皮肤上,勾勒出阴茎疲软后的轮廓。而他的左手手掌上,也沾满了黏滑的液体,从指缝间滴落的一些已经在地板上形成了几个微小的、反光的斑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