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全身血液冲向大脑的是——云舒的指尖在来回摩擦了几次后,竟然探进了阴唇的缝隙。不是深插,只是指尖的尖端抵了进去,陷进那片粉嫩的黏膜之间,然后停在那里。她的指尖微微弯曲,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握住了什么东西,又像是在……在感受自己内部的湿润和温热。
田伯浩听到了自己血液在耳朵里奔流的声音,轰隆隆的。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剧烈地搏动着,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甚至开始渗透到外裤的布料上——他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黏腻的潮湿。他想走过去,想抓住她的手,想代替她的手指插进那片温暖的湿润里去。他想把她整个人翻过来,从后面进入,用力撞击,让她在睡眠中被操醒,让她在朦胧中感受到被填满的胀痛和快感。
但他依然站着。
像个偷窥狂,像个懦夫,像个被欲望和道德撕裂的可怜虫。
云舒的手指在阴道口停留了大约十秒钟,然后慢慢抽了出来——指尖带出了一丝极细的、在昏暗中几乎看不见的银丝。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翻了个身,变成了侧躺的姿势,背对着田伯浩。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曲线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因为侧躺的姿势被挤压得微微变形,臀缝深深凹陷下去,一直延伸到……
田伯浩的目光顺着那道臀缝向下移动,看到了她臀缝末端——那片被臀肉夹住的、若隐若现的暗色区域。那是她的肛门,一个比阴道更私密、更禁忌的孔穴。此刻因为侧躺的姿势,臀缝微微张开了一些,能看到那个小小的、收缩着的圆形褶皱,深棕色,看起来非常紧致。
他的呼吸完全停滞了。
想象开始失控地奔腾——如果自己现在走过去,用手指蘸取她阴道口分泌的粘液,涂在那个紧致的肛门口,然后用指尖慢慢顶进去,感受那圈括约肌的抵抗,感受被紧紧箍住的压迫感。然后换成阴茎,更粗,更硬,慢慢撑开,让她在睡梦中因为不适而皱眉,但身体又会在无意识中适应那份填充。
或者同时——一根手指插进她的肛门,阴茎插进她的阴道,双重的填充,双重的占有,把她变成完全被打开、被使用的状态。
田伯浩的右手终于抬了起来。不是伸向床铺,而是捂住了自己的脸。掌心覆盖住眼睛,试图用黑暗阻断那些画面。但没用,那些画面已经烙印在视网膜上了,甚至因为黑暗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生动。他能“看到”自己把云舒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然后自己从后面进入她湿透的阴道,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肉剧烈晃动,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能“看到”自己把苏樱压在身下,掰开她的双腿,看着自己的阴茎一寸一寸没入她的身体,看着她睡梦中皱起的眉头,感受她阴道内部因为不适而条件反射般的收缩。
他甚至能“听到”那些声音——肉体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女孩无意识的呻吟,还有自己沉重的喘息。
手掌下,田伯浩的牙齿咬得更紧了。下唇已经被咬破,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混合着唾液的咸涩。这份疼痛暂时压制住了那股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洪流。他深深地、无声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试图让心跳平复,让血液从下半身回流到大脑。
但效果有限。
他的阴茎依然硬着,依然胀痛,依然在分泌粘液。裤裆那片黏腻的潮湿区域在扩大,贴在大腿皮肤上,带来一种羞耻又刺激的感觉。他想象如果两个女孩现在突然醒来,看到他这个样子——裤子前方明显隆起一片,布料颜色因为湿透而变深,脸上是压抑欲望的扭曲表情——她们会怎么想?会尖叫吗?会逃跑吗?还是会……
还是会像昨晚在浴室门口那样,用那种混合着信任和依赖的眼神看着他,然后主动解开浴巾?
这个可能性让田伯浩的呼吸又乱了一拍。
不,她们不会。她们只是两个受尽创伤的女孩,昨晚的举动已经是极限了,是被长期囚禁和虐待后对“救命恩人”的病态依恋和奉献倾向。那不是真正的欲望,那是创伤后应激反应。他不能利用这一点,不能……
但身体不听使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