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椅子前,像一尊雕塑,目光在两具年轻的身体上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移动。从苏樱散落在枕头上的黑色长发,到她光滑的肩胛骨,再到她纤细的腰肢曲线,最后停留在她微微张开的大腿之间。再从那里向上移动,经过平坦的小腹,看到被子边缘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下缘弧线。然后目光跳到云舒身上——从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到她修长的脖颈,再到完全裸露的胸部,两颗挺立的乳头,然后是小腹,最后是那片门户大开的、已经湿润了的私处。
他在脑海里勾勒细节。想象如果自己此刻走过去,会有怎样的触感。如果用手掌覆盖住苏樱的乳房,会不会感受到她睡梦中无意识的心跳?如果用指尖轻轻拨开云舒的阴唇,探进那道湿润的缝隙,会不会立刻被温暖紧致的肉壁包裹?如果有舌头舔舐她的阴蒂,她会不会在睡梦中发出呻吟?
更进一步的想象:如果自己脱下裤子,把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抵在苏樱的阴道口,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推进去,感受那层薄膜的阻力——不,她可能已经不是处女了,在那种地方待了几个月,不可能还是。那就想象直接插进去,插到最深处,顶到子宫口,感受她温暖的内部肌肉条件反射般的收缩和吮吸。或者从后面进入云舒,双手抓住她摊开的胸部,阴茎在她湿润的阴道里快速抽送,让床铺发出有节奏的摇晃声,让她的臀部皮肤因为撞击而泛起红晕。
或者更过分一点——他看向墙角那些散落的红色内衣。想象让她们穿回那些破烂的衣物,然后自己亲手再把它们撕开。想象把那些肮脏的内裤塞进她们嘴里,让她们含着属于自己过去的屈辱,然后从后面侵犯她们。想象在她们身上那些伤疤旁边留下新的痕迹——吻痕、指印、齿痕,用快感覆盖疼痛,用现在的占有覆盖过去的创伤。
汗水从田伯浩的额角渗出,沿着太阳穴缓缓滑下。他的心跳得很快,咚咚咚地撞击着胸腔,声音大到他自己都能听见。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得发痛了,每一次脉搏跳动,龟头都会在布料束缚下剧烈地搏动一下,前端渗出更多的粘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得更彻底。
他想伸手去调整一下——哪怕只是隔着裤子稍微按压一下,缓解那份胀痛——但他的手臂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抬不起来。他怕任何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打破房间里的平衡,都会惊醒她们,都会让他在她们眼中从一个“值得信任的大哥”变成一个“和那些畜生一样的男人”。
这份矛盾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天色又亮了一些,灰蓝色逐渐褪去,换成一种更明亮的鱼肚白。远处街道上的摩托车引擎声多了起来,偶尔还能听到小贩叫卖的模糊声音。房间里的光线也随之变化,那些原本隐藏在阴影中的细节变得更加清晰——云舒大腿内侧那道湿痕的轮廓,苏樱阴唇缝隙里那点湿润的反光,甚至能看到云舒乳头周围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
田伯浩的阴茎在裤子里又跳动了一下。这次它实在胀得太痛了,他不得不极其缓慢地、极小幅度地调整站姿,试图让那份压迫感缓解一些。但这个动作让他的大腿肌肉摩擦过裤裆布料——粗糙的布料摩擦过龟头最敏感的前端,一股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让他差点哼出声来。
他咬住下唇,尝到了血腥味。
与此同时,床上的云舒突然动了一下。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含糊的咕哝,像是梦呓。然后她抬起右手——那只原本搭在小腹上的手——无意识地向下移动,在大腿根部附近摸索着,然后……停住了。
她的手指,停在了自己的阴唇边缘。
田伯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到云舒的食指和中指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在那片湿润的区域滑动。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指腹的轻微摩擦,从阴唇外侧滑过,蹭过阴唇的缝隙,然后又滑回来。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安抚自己,但配合着她微微张开的双腿,还有那片已经明显湿润的区域,这个画面具有一种摧毁理智的淫靡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