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的睡姿更……放肆一些。她还是仰面躺着,但现在右腿完全弯曲起来,膝盖朝着天花板方向抬起,左腿则伸直着。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之间完全门户大开,没有任何遮挡。田伯浩能看到她比苏樱更浓密一些的阴毛,深棕色,卷曲着覆盖在耻骨区域,向下延伸到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外侧。她的阴唇比苏樱的要更外露一些——可能是因为经常被使用,也可能只是因为天生的生理结构。此刻在昏暗光线下,两片大阴唇微微外翻,露出内侧更深的色泽,甚至能看到一小片粉嫩的黏膜已经探出头来,在空气中暴露着。
一道极其细微的闪光。
那是体液——从她阴道口分泌出来的透明粘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极其微弱的光。那液体很稀薄,顺着阴唇的缝隙向下流淌了一小段距离,在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湿痕。
她在做梦吗?梦到了什么?
田伯浩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个疑问。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但眼球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它们又转了回去,重新锁定在那片湿漉漉的区域。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布料绷得更紧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前端因为过度充血而产生的细微胀痛感。
他想抽烟。或者想出去冲个冷水澡——就像昨晚那样。但现在是清晨,冷水可能会让两个女孩惊醒。而抽烟……他没有烟。
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像一个窥淫癖患者一样,在昏暗的晨光中贪婪地浏览着两具毫无防备的年轻胴体。空气里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女孩体香的味道变得浓郁起来,钻进他的鼻腔,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他能分辨出其中细微的差别——苏樱身上的气味更清淡一些,带着某种类似青草的洁净感;云舒则更甜腻,有一种……成熟果实的暖香。
他的目光又开始移动。这次他看向她们的胸部。
苏樱的乳房被被子盖住了大部分,只露出上缘的弧线,能看到乳房的饱满轮廓将被子顶起一个柔和的坡度。而云舒——云舒的胸部完全裸露着,两颗乳房因为仰躺的姿势向两侧摊开了一些,但依然保持着挺翘的圆润形状。乳晕是浅粉色的,比硬币稍大一圈,乳头小巧,此刻因为清晨的微凉空气而微微挺立着,像两颗等待被采摘的浆果。
田伯浩的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他想起了昨晚在车上,手掌隔着湿透的衣服布料按压在苏樱乳房上的触感——那份柔软,那份弹性,那份在掌心下轻微变形的饱满。他也想起了更早之前,在魔都那个肮脏的地下室里,他看到那些女孩被剥光衣服后,乳房上被烟头烫出的伤疤,被鞭子抽出的淤青。
强烈的保护欲和同样强烈的、原始而黑暗的占有欲在他胸腔里冲撞着,像两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一些,尽管他已经极力控制,但在这绝对安静的房间环境中,那细微的气流声还是被放大了。
苏樱在睡梦中动了动。
她的左腿向上抬了抬,膝盖更加弯曲,这个动作让她大腿根部的门户开得更大了一些。那片淡棕色的阴毛,饱满的阴唇,还有那道湿润的缝隙——所有的细节都更加清晰地暴露在田伯浩的视线中。他甚至能看到她阴道口微微张开的一个小孔,粉嫩的颜色,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花苞,在昏暗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而她依然沉睡者,呼吸均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如此细致地审视着最私密的部位。
田伯浩感觉到自己的裤裆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那是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内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皮肤上。他应该坐下,应该移开视线,应该做点别的什么来分散注意力。
但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