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换下来的衣物——那两套破烂不堪的红色裙装,还有内衣裤——正堆放在墙角的一个塑料袋里,是他昨晚收拾的。但现在塑料袋敞开着口,一些衣物散落在旁边。田伯浩能看到那件绣着金线的红色胸衣,杯罩部分已经磨损得起了毛边,肩带有一根完全断裂了,只靠细细的线头勉强连接。配套的内裤也是红色的,边缘的蕾丝已经开线,布料单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就散落在胸衣旁边,内裤裆部那片深色的痕迹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那是长时间穿着又缺乏清洁留下的污渍,混合着汗液、分泌物,甚至可能还有……田伯浩不愿细想。
他把目光从那些衣物上强行撕开,喉咙有些发干。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偶尔从窗外传来的远处街道上零零星星的摩托车引擎声。田伯浩的听力很好——好到能听清苏樱在睡梦中无意识的轻哼,声音很轻,带着鼻音,像是某种小动物的呜咽;也能听清云舒翻身时大腿皮肤摩擦床单的细微沙沙声,那声音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象那片皮肤的光滑质感,想象如果能用手掌贴上去,会感受到怎样的温热与弹性。
他深吸一口气,动作极度缓慢地走向窗边的椅子,脚掌落在地上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一只在猎场边缘谨慎移动的大型猫科动物。每走一步,他的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地瞟向床铺——第一次瞟向苏樱裸露的背脊,第二次瞟向云舒毫无防备张开的双腿之间那片阴影,第三次瞟向散落在墙角的那些红色内衣。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内裤布料上,每一次心跳都会让那里的搏动加剧一分。
但他什么都没做。
走到椅子旁边时,田伯浩停顿了一下。这并不是昨晚那把硬木椅子——那把椅子还在浴室门边。这是他另外从桌边搬过来的一把,有软垫,虽然同样简陋,但至少坐起来不会让尾椎骨硌得生疼。他站在椅子前,背对着床铺,能感觉到自己的后颈皮肤因为某种紧张而微微发紧。
然后他做了一个在事后回想起来完全多余的动作——他转过身,面朝床铺,重新完整地扫视了房间。
这个角度,光线刚好。
苏樱的睡姿发生了变化,她翻了个身,现在面朝外侧了。被子被她下意识地扯过来盖住了胸口,但大腿部分完全裸露出来——两条腿因为侧躺而交叠着,上侧的那条腿微微抬起,膝盖弯曲,这个姿势让她的大腿根部完全打开了。田伯浩看到了她小腹下方那片稀疏的淡棕色阴毛,也看到了阴唇的轮廓——她没穿内裤,当然没穿,昨晚洗过澡后她们只有浴巾。此刻那片女性私处在昏暗光线中呈现柔和的肉粉色,两片大阴唇因为腿部的姿势微微分开了一道缝隙,能看到内侧更深的色泽,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反光——那可能是睡眠中无意识分泌的体液,也可能是沐浴后残留的水汽。
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或者更准确地说——几乎没怎么修剪,只是自然生长,分布稀疏,从耻骨位置向下延伸,在大阴唇外侧逐渐变淡。阴唇的色泽比周围皮肤深一些,是那种健康的淡褐色,唇形饱满,此刻因为腿部姿势微微张开,能看到内侧湿润的黏膜层。
田伯浩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视线像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固定在那片区域整整五秒钟才艰难地移开。移开时,他注意到苏樱的左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小腹位置,指尖距离那片区域只有不到十厘米——如果她在睡梦中稍微动一下手指,可能就会触碰到自己。这个想象让田伯浩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云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