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低低地咒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的。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阵刺痛,试图用这痛感来抵抗脑海中那些让他既愤怒欲狂又欲望勃发的画面。但下身那根肉棒却背叛了他的理智,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一下下微微跳动,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的滑腻液体,内裤前端那一小块湿痕正在迅速扩大,变得冰凉黏腻,紧紧贴在极度敏感的龟头上,带来一种更加磨人的痒意和渴望。
他猛地闭上眼睛,但黑暗中,那些画面反而更加清晰。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如果不是因为她们身处险境,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肩负着带她们逃离的责任,如果不是因为那一份最基本的良知和底线还在拉扯着他……
这个狭小、密闭、充满她们气息的浴室,这两具刚刚沐浴过、肌肤还残留着水汽和香气的年轻肉体,这一堆散发着浓郁情欲气息的、她们刚刚脱下的贴身衣物……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几乎构成了一个完美的、犯罪般的温床。
他可以轻易地想象出,如果自己现在推门出去,用强硬的、不容拒绝的态度,命令她们……或者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用行动……
他可以轻易地撕开她们刚刚穿上的、干净的运动服,将她们按在柔软的大床上。苏樱可能会惊恐地瞪大眼睛,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瑟瑟发抖,却因为长期被欺凌而不敢激烈反抗,只能屈辱地承受。他可以分开她那双因为恐惧而并拢的、纤细白皙的腿,褪下她那刚刚换上的、干净的棉质内裤(他特意让萨坎买的最朴素保守的那种),露出她那可能因为紧张和恐惧而紧紧闭合、微微颤抖的、淡粉色的小穴。他甚至能看到那颗藏在两片薄薄嫩肉顶端的、小巧的阴蒂,此刻因为主人的极度紧张而充血凸起,像一粒瑟瑟发抖的、粉红色的珍珠。
他可以用手指,粗暴地分开那两片紧抿的嫩唇,露出里面更加粉嫩湿润的、因为恐惧和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期待而微微张开的细小孔穴。甬道内壁一定是滚烫紧致的,带着少女未经充分开发的青涩和惊人的吸附力。他可以低头,用舌头去舔舐、去品尝那稚嫩的穴口,感受她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发出的短促惊叫,感受她双腿猛地绷紧又无力地想要合拢,感受她纤细的手指无助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可以吮吸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感受它在自己嘴里变得更加硬挺、更加敏感,感受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小穴里涌出更多温热黏滑的爱液,打湿他的下巴和手指。
然后,他会挺起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跳的粗壮肉棒,用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她那因为紧张和湿滑而不断翕张的小小穴口。他能感受到那穴口是多么的狭窄,即使已经被爱液充分润滑,要容纳他这远超常规尺寸的凶器,也必然是一场艰难的开拓。他会慢慢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挤入。龟头撑开紧致的穴口嫩肉时,那种极致的包裹感、挤压感、吸附感……他能想象苏樱会痛得弓起腰身,眼泪瞬间涌出,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呜咽:“不……不要……大哥……好痛……” 但那抗拒的声音里,或许会夹杂着一丝被强行入侵、被彻底占有的、扭曲的快感和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