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墙站着,双腿微微分开以缓解裤裆的紧绷感,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试图用那凉意压制体内翻腾的热浪。呼吸粗重而紊乱,每一次吸气都能吸入更多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她们的味道。他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处特有的、带着一点点麝香和淡淡甜腥的隐秘气息——那是昨晚她们清洗身体时留下的,或者是……那些换下来的衣物上沾染的。
想到衣物,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几乎是带着自虐般的渴望,瞟向了浴缸边缘和旁边塑料凳子上堆放的那一小堆东西。
那是苏樱和云舒昨晚换下来的、从金孔雀会所穿出来的衣物。
两件剪裁合身、布料轻薄、颜色艳俗的紧身短款旗袍,此刻皱巴巴地堆在一起。旗袍侧面高高开叉,露出大片光滑的丝绸内衬。即使只是随意堆放,也能想象它们穿在女孩们身上时,是如何紧紧包裹住她们年轻的曲线,如何通过高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大腿,如何在行走时摩擦着她们敏感的身体部位——比如乳尖,比如腿根,比如那最隐秘的、被薄薄内裤覆盖着的,或者……可能根本没穿内裤的,柔软湿润的私处。
旗袍旁边,是两条小小的、丝质的……内裤。
一条是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得可怜的布料,后方只是一根细得几乎会勒进臀缝的带子,前方也只有一小块三角形的、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根本无法完全遮住什么,更像是欲盖弥彰的装饰。另一条则是艳丽的红色,同样是极细的绑带设计,比丁字裤略宽一些,但同样布料少得可怜,正面中心位置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镂空的爱心形状。
这两条内裤此刻静静躺在那里,布料上还依稀可见一些早已干涸发硬的、颜色深浅不一的斑驳痕迹——可能是汗水,可能是其他什么体液,也可能……是昨晚被迫接客时留下的、属于陌生男人的恶心东西。内裤的布料因为昨晚被她们穿在身下、又塞在旗袍里捂了一夜,此刻散发出更为浓郁、更为具体的女性私处和体液的混合气味——混杂着淡淡的、干净的少女体香,一丝汗液的微咸,以及一种更为浓稠的、带着腥甜和麝香的、属于女性性器分泌物的独特气息。那气味像是有形的钩子,钻进田伯浩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更让田伯浩血脉贲张、呼吸几乎停滞的是,在那堆衣物旁边——很可能是不小心滑落出来的——还有两个小小的、圆弧形的、同样是透明蕾丝材质的……胸贴。
没错,胸贴。薄薄的、肉色的、中间有黏性的硅胶垫,周围一圈是黑色的蕾丝花边。它们的作用,是在穿着那些轻薄暴露的旗袍时,取代传统内衣,遮盖住乳头和乳晕,却又提供不了任何实际的支撑和包裹,反而因为紧贴肌肤、随着身体活动而摩擦,会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的刺激。
田伯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喉咙干得发痛。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苏樱和云舒,被逼着穿上这些布料少得可怜、充满暗示和屈辱意味的衣物,胸前贴着这薄薄的、几乎等于无物的胸贴,下身穿着那窄小得根本遮不住什么的丁字裤,然后被推入一个个陌生男人的怀抱……那些粗糙肮脏的手,会如何隔着轻薄丝滑的旗袍布料,肆意揉捏她们年轻饱满的乳房,感受乳肉在掌中变形,感受乳尖隔着胸贴和旗袍布料,在掌心硬挺起来?那些恶心的男人,会如何将手探入旗袍高开叉的下摆,直接抚摸她们光滑的大腿内侧,甚至手指勾住那窄窄的丁字裤边缘,用力扯开,或者干脆直接用手指拨开那可怜的布料,探入那未经人事(或者早已被强迫破处)的、柔软湿热的小穴?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