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鞋子给你们买了一些,你们……你们先换上。我……我去浴室,换好了叫我。”
说完,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再次钻进了那个小小的浴室,还把门关上了。
苏樱和云舒看着田伯浩这“避之不及”的背影,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和更深的感动。
“大哥……真的太好了!太……太正人君子了!”
云舒小声说。
“嗯!我们……遇到贵人了。”
苏樱用力点头,眼眶又有些发红。
两女不再犹豫,掀开被子,开始悉悉索索地穿起新衣服。
运动服很合身,鞋子也找到了合适的尺码。
穿上干净舒适的新衣服,感觉整个人都仿佛脱胎换骨,找回了一丝久违的“正常”感。
而浴室里的田伯浩,此刻正在经历另一番“煎熬”。
他反锁了浴室门,整个人重重地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努力平复着自己那如同敲鼓般狂跳的心脏。狭小的空间此刻显得格外闷热潮湿,空气中还残留着昨晚两个女孩沐浴后的淡淡香氛——沐浴露的甜腻花果香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近乎奶白色的柔软体味,丝丝缕缕钻入鼻腔,让他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难以自持。
脑海里,刚才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如同烧红的烙铁,反复烙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挥之不去。
苏樱和云舒——那两个刚从魔窟逃离、惊魂未定的女孩,方才从床上惊醒坐起时,身上裹着的浴巾早已在睡梦中松脱滑落进被子里。她们全然未觉,裸露的上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猝然转头的田伯浩眼前。
那是两具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年轻得惊人、饱受摧残却又顽强保留着青春底色的女性躯体。
苏樱的身形更纤瘦一些,也许是因为长期的恐惧和营养不良,锁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肌肤是久不见天日的苍白,带着一种易碎瓷器般的脆弱感。但她的乳房却意外地有着符合她年龄的饱满轮廓,不算巨大,却形状姣好,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浅浅的、近乎淡粉色的乳晕中央,小巧的乳头因为清晨的凉意或是骤然惊醒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两颗怯生生探出头来的、害羞的莓果。乳房的边缘带着一圈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青色血管纹路,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
相比之下,云舒则丰满得多。她的骨架稍大,肩线圆润,肌肤是更健康的、奶白中透着一丝浅浅蜜色的质感。她的乳房更为丰腴饱胀,沉甸甸地悬垂在胸前,随着她急促呼吸和猛然坐起的动作,那对丰硕的雪腻乳肉还微微晃动了几下,荡开一片令人头晕目眩的乳波。她的乳晕颜色略深,是初熟樱桃般的浅褐色,范围也稍大一圈,中央的乳头更为凸起圆润,此刻也硬挺着,像两粒饱满熟透的红豆。饱满的乳肉下方,甚至能看到浅浅的、因重力形成的温柔弧度。
她们胸前都留着一些颜色新旧不一的痕迹——浅粉的指印、淡紫的淤痕,甚至还有一些早已结痂脱落的、细长的旧伤痕。这些斑驳的印记,如同无声的控诉,烙印在年轻美好的肉体上,提醒着她们曾经遭受的非人待遇。然而,这不但没有削减她们躯体本身的吸引力,反而在田伯浩心中激起一种更为复杂、更为滚烫的情绪——是愤怒,是怜悯,是一种想要摧毁一切加害者的暴戾,以及……一种他自己都羞于承认的、被眼前这极致的“脆弱中的美丽”所点燃的、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混杂的烈火。
仅仅是那一瞥,那两具赤裸的、带着伤痕的、在晨光中泛着细腻光泽的女性上半身,就足以让他下腹部瞬间绷紧,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深处窜起,直冲天灵盖,又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汇聚到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中枢。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沉睡的肉棒,几乎是瞬间就充血膨胀起来,硬挺挺地顶在裤裆里,将运动裤的布料撑起一个极为显眼、极为羞耻的帐篷。坚硬的龟头摩擦着内裤粗糙的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混合着胀痛的快意。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润湿了内裤前端一小块深色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