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头也不回地朝着赵景亮他们追去,脚步声在草地上踩得又急又乱,背影在月光下拉出慌张的剪影。但就在跑出去十几米后,苏樱突然回过头,看了田伯浩一眼。月光照在她的脸上,田伯浩清晰地看到,她抬起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自己的嘴唇上——那两根手指,正是刚才探进他裤子里、握住他阴茎撸动的手指。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吻了一下自己的指尖,然后睁开眼,对他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羞耻、兴奋、不舍和某种占有欲的笑容。
而云舒虽然没有回头,但在奔跑中,她抬起手,用手背狠狠地擦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不是要擦掉田伯浩的痕迹,而是将沾在手背上的、混合了两人唾液的液体抹开,然后低头,伸出舌头,缓慢地、仔细地舔掉了手背上的每一滴湿痕。做完这一切,她才加快速度,追上了前面的苏樱。
只留下一句几乎同时响起的、带着颤音的
“大哥我走了!”
但那颤音已不再仅仅是离别的不舍。那声音里混杂着情欲未得到满足的焦躁,混杂着身体被撩拨到临界点却戛然而止的空虚,混杂着刚才那番疯狂行为的后怕与羞耻,也混杂着一种奇异的、将某种禁忌永远埋藏在记忆深处的窃喜。两个女孩的声音在夜风中纠缠、飘散,像一缕抓不住的烟,却在田伯浩耳边久久回荡。
当她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铁丝网方向的黑暗中时,田伯浩还站在原地,浑身僵硬。夜风吹过,他打了个冷颤,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但那不仅仅是冷汗。裤裆处一片冰凉黏腻,内裤完全湿透了,紧贴着勃起未消的阴茎和阴囊,布料黏在皮肤上,极其不适。他知道那里不仅是汗水,更多的是刚才苏樱抚摸时沾上的前列腺液,量多得惊人,几乎把内裤前半部分都浸透了。而他的脸颊更是湿漉漉的——左边是云舒的唾液,右边是苏樱的口水和浅浅的牙印,两边的皮肤都火辣辣地疼,那是被用力吸吮和舔舐后的痕迹。T恤领口被她们拉扯得歪斜,露出了半个肩膀。腰侧和胸口还残留着她们手指抚摸、掐捏的触感记忆,尤其是左胸乳头,被云舒掐过的地方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侵犯的快感余韵。
最糟糕的是他的身体状态。肉棒仍然硬着,在内裤湿冷的包裹中胀痛难忍,龟头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心跳都会带来一阵痛苦的搏动。小腹深处那股射精的冲动被强行打断,像一锅烧开的水被突然盖上了盖子,热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他的大腿肌肉在轻微抽搐,那是高潮被强行抑制后的生理反应。他需要释放,迫切需要,但他不能——赵景亮他们还在铁丝网那边等着,小萨就在不远处看着这边,那四个收了钱的武装人员也可能随时回头。
田伯浩愣在原地,感受着脸颊上残留的温润和淡淡香气——那香气现在闻起来已经不再单纯,混杂着少女的体香、唾液的腥甜、情欲分泌物的麝香,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于性爱过后的淫靡气息。他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触碰到那些湿痕和牙印,又触电般地缩了回来。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低声骂了一句:
“这两个小妮子……”
但他的声音软得没有一丝责备的力道,反而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无奈和某种隐秘的享受。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那片明显深色的湿迹,又抬头望向女孩们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然后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整理衣物——把T恤拉正,抹平裤子的褶皱,尽管裤裆处的湿迹无法掩盖。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有些皱的纸巾,抽出一张,用力擦了擦脸颊,试图抹掉那些黏腻的唾液和牙印,但擦了几下后发现,那些痕迹就像刻在皮肤上一样,反而越擦越红,在月光下更加显眼。最后他放弃了,把纸巾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里,掌心被汗水浸透的纸团黏糊糊的,就像他此刻的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