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在昏暗中茫然地看着上方被顶起的、沾着点点白浊的被子内衬,鼻端是精液的腥膻与被中残香的怪异混合。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和荒谬感涌上心头。他,田伯浩,在缅北这个危机四伏的险地,在谋划着与军阀打交道的紧要关头,竟然像个思春期的毛头小子一样,闻着几个女孩盖过的被子,在脑海中意淫着她们的身体,然后狼狈地自慰射精。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伸手从床头柜上扯过几张纸巾,草草擦拭着胸前和小腹上黏腻的精液,以及手中依旧湿滑的阴茎。擦拭的动作因为疲惫和某种麻木而显得机械。他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本想扔到地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探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将那团沾染着自己体液和罪证的纸团塞到了抽屉的最深处。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缩回被子里,将自己裹紧。射精带来的短暂松弛和巨大的疲惫感如同两只沉重的巨手,将他拼命地向下拉扯。刚才那场激烈而隐秘的自渎消耗了他本就不多的体力,也仿佛短暂地清空了他脑海中那些扰人的欲念——尽管是以一种更加不堪的方式。
被窝里的气味似乎因为精液气息的加入而变得更加复杂难言,但此刻的田伯浩已经无力再去分辨或抗拒。他像一具被掏空了的躯壳,沉重的眼皮再也无法支撑。没过多久,他便在这混合着淡淡少女体香、自身汗水气息、以及新鲜精液腥膻的、充满了堕落和欲望痕迹的被窝里,意识彻底沉沦,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启动,仿佛要将之前消耗的精力和心神,连同刚才那场荒唐发泄带来的短暂透支,都一并补充回来。即使在深度睡眠中,他的眉心依然微微蹙着,仿佛连梦境都不得安宁。而那床见证了他脆弱与欲望的被子,依旧无声地包裹着他,如同一个温柔又残酷的茧。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沉,仿佛要将之前消耗的精力和心神都补充回来。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田伯浩被一阵轻微但持续的敲门声唤醒。
他起身开门,只见小萨顶着一对明显的黑眼圈站在门外,脸上却带着完成任务后的兴奋和一丝紧张。
“大哥!您要的东西!”
小萨将几张打印出来的照片和一张写着详细地址、人名、甚至有一些简单标注的纸张,双手递给了田伯浩。
田伯浩接过,快速浏览。
照片不是特别清楚,像是从某些公开场拍的。
一个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容清瘦、眼神锐利、穿着简朴军装的中年男子,站在一群武装人员前的照片。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纸张上那个用笔加粗的名字上——林道远。
“林道远?”
田伯浩念出这个名字,眉头微挑,
“华国人?”
小萨连忙点头,压低声音道:“是的,大哥!这位林道远司令,确实是华裔,据说是他父亲去世后,他接的班。
他现在是这支东部民族民主同盟军名义上的最高领袖,性格据说……比较强硬,但也讲究实际。”
田伯浩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华裔背景,掌握实权,讲究实际……这些信息很有价值。
“很好,小萨,干得漂亮。你先去歇会儿,下午我们去同盟军控制区周边转转。”
“是,大哥!”
午后,田伯浩换上一身当地的便装,坐上小萨驾驶的吉普车,在同盟军控制区的外围缓缓巡视。
他看似随意地打量着窗外的山林、道路、村庄,偶尔能看到一些穿着混杂服装、背着枪的武装人员在路口或制高点警戒。
地势确实易守难攻,村落散布,与普通山区并无二致,但隐隐能感觉到一种不同于“亚太城”那种赤裸裸罪恶的、更有组织的军事化氛围。
转了几圈,等彻底黑透了天,这才大致摸清了周边环境,他没半点拖沓,直接招呼小萨,一路往酒店的方向赶去。
回到酒店房间,田伯浩摊开那张写着地址的纸,又看了看林道远的照片,心中默默盘算。
直接上门?
会不会太冒失?还是先展现一点实力,再给对方一个无法拒绝的“见面礼”和“合作提议”才能掌握主动权。。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小萨的号码,电话接通后,传来小萨带着几分睡意的声音,想来是刚歇下:“大哥,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