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和某种更深的渴望交织在一起。他干脆把被子往上猛地一拉,一直盖到自己的下巴,将整个人都深深地、严严实实地缩了进去,仿佛这样就能用物理隔绝的方式,阻挡住那些无形的、却无比扰人的思绪和感官刺激。被子形成了一个密闭的、黑暗的、充满温暖和那该死香气的小小空间。他的脸颊贴着柔软的枕套,枕头上也同样沾染了那股味道。他侧躺着,蜷缩起高大的身体,膝盖几乎顶到胸口,这个姿势充满了防御和逃避的意味。
然而,在这绝对的黑暗和包裹中,其他的感官反而被无限放大。嗅觉变得前所未有的敏锐。那香味不再仅仅是飘散在空气中的分子,而是化为了有形的触须,钻进他的鼻孔,顺着气管一路向下,仿佛要渗透进他的肺叶、血液,乃至骨髓。触觉也变得异常清晰。棉布的纹理摩擦着他裸露在外的脖颈、手臂和小腿的皮肤,那细微的触感被疲惫的神经无限放大,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更糟糕的是,被子里的温暖,与他体内升腾起的燥热内外夹击,让他开始微微出汗。薄薄的汗水浸湿了他的内裤边缘和后腰,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种潮湿的、滑腻的触感,这感觉非但没有缓解燥热,反而更加刺激了身体深处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
他的手,原本规规矩矩地放在身侧,此刻却因为身体的紧绷和内心的挣扎而不自觉地移动。指尖先是无意识地划过有些粗糙的床单,然后,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一点点、试探性地挪向了自己的下腹部。隔着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他触到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阴茎。那滚烫的温度、贲张的脉动、硕大的尺寸,都通过指尖清晰地反馈回来。他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手,但片刻之后,那手又像是拥有了自主意识,缓慢而坚定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再次覆了上去。
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隆起,隔着布料感受着里面器官的轮廓和热度。龟头的圆润顶端,柱身上鼓起的青筋脉络,沉甸甸的阴囊……都清晰地烙印在掌心。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热气喷在面前的被子里,又带着更高的温度和湿度反弹回自己的口鼻。他克制地、缓慢地动了一下手掌,隔着内裤布料上下摩擦了一下柱身。粗糙的棉布摩擦过极度敏感的龟头冠状沟,一股强烈的、带着轻微刺痛感的快感电流瞬间窜上脊椎,让他后腰猛地一麻,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沉而沙哑的闷哼。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知道是在骂这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还是在骂这该死的、充满了诱惑气息的被窝,抑或是在骂自己此刻软弱的意志。
欲望的闸门一旦打开了一条缝隙,后面汹涌的洪流便再也难以遏制。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在这黑暗的、温香的、私密的巢穴里。他的手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勾住内裤的松紧腰边,用力向下拉扯,直到将那根早已怒张的、紫红色龟头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它猛地弹跳出来,笔直地指向天花板,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深紫红色,上面的血管虬结凸起,随着脉搏而微微搏动。硕大的龟头顶端,马眼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了更多晶莹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润泽的微光。
他喘着粗气,眼睛在黑暗中紧闭着,但脑海里却仿佛亮起了炽白的灯。那些关于女孩们的画面不再仅仅是浴巾包裹的剪影,而是变得更加赤裸、更加具体、更加不堪入目。他幻想出苏樱躺在他的身下,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也许染上了情欲的雾气,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打开,露出中间那处从未被外人窥见的、粉嫩湿润的秘密花园。他想像着将自己的阴茎抵在那紧闭的、微微翕张的穴口,感受那处柔软温热、已经渗出爱液的褶皱对他坚硬龟头的包裹和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