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杜梅仰起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快感像电流一样贯穿她的身体,让她脊椎发麻,脚趾蜷缩。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主动挺起腰,迎合着那只手的触摸。
“这么饥渴?”田伯浩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像是在做实验报告,“丈夫死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像是一盆冷水,让杜梅有瞬间的清醒。她睁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这个刚刚杀了很多人、满身血迹的男人,这个现在正在抚摸她最私密部位的男人。
“五……五年……”她听见自己回答,声音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
“五年没被碰过,”田伯浩的手指继续动作,甚至开始隔着内裤摩擦她的穴口,“难怪身体这么敏感。这里……”他的手指按压阴蒂,“这里已经肿得像颗小豆子了。”
羞辱感混合着快感,让杜梅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不应该,知道这不对,知道女儿就在一墙之隔的浴室里洗澡,知道这个房间里有满地的尸体……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
田伯浩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慢慢拉了下来。杜梅没有阻止,甚至稍微抬起了臀部,方便他脱掉那湿透的布料。内裤被扔在一旁,她完全赤裸了,睡袍敞开着,裙子被推到腰间,双腿张开跪坐在地毯上。
田伯浩的手直接覆上了她光裸的阴部。手指分开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和不断收缩的穴口。他仔细地观察着,用指尖试探性地碰了碰穴口,立刻被吸进去一截。
“很紧,”他说,“但很湿。你在欢迎我进去。”
杜梅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别过头,不敢看田伯浩,也不敢看自己的下身。但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饥渴地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求……”她听到自己小声说,“求……”
“求什么?”田伯浩问,手指终于抵住了穴口,但没有立刻进去,只是在入口处轻轻按压。
“求你……”杜梅的声音破碎不堪,“进去……求你……”
她不敢相信自己在乞求。乞求这个陌生男人的侵犯,乞求他在这个充满死亡的房间里占有她的身体。但她真的在乞求,身体和灵魂都在乞求。
田伯浩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根手指缓缓地插入了她的阴道。
“嗯——”杜梅的身体弓起,发出满足的叹息。五年了,五年没有被进入过,她的阴道紧致得可怕,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在挽留。
“很紧,”田伯浩评价道,手指开始慢慢抽插,“紧得像是处女。但明明生过孩子。”
这种近乎羞辱的评论让杜梅更加兴奋。她的阴道剧烈收缩,又一股热流涌出,顺着田伯浩的手指流下,滴在地毯上。
“里面很热,”田伯浩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体内开拓、旋转,“子宫口的位置在这里……感觉到了吗?”
他的指尖抵住了她阴道深处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子宫颈的入口。当他的手指按压那里时,杜梅浑身剧烈颤抖,达到了今晚第一次小高潮。
“啊——!”她尖叫出声,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溅湿了田伯浩的手和大腿内侧的地毯。高潮的刺激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闪过白光,身体像被抽空了一样软了下来。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滑的爱液。他将手指举到面前看了看,然后伸到她嘴边。
“舔干净。”
杜梅呆住了。她看着那两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看着田伯浩平静的眼神,知道自己可以拒绝,可以反抗,可以站起来跑掉……但她没有。
她张开嘴,含住了那两根手指,开始认真地舔舐。咸腥的、带着自己独特味道的液体充斥着口腔,这种羞辱的行为却让她下身再次湿润起来。她吮吸着,舌尖缠着手指,发出淫靡的水声。
“很好。”田伯浩拍了拍她的头,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这时,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杜梅浑身一僵,立刻想要拉好衣服。但田伯浩按住了她的手。
“继续。”他说,“她暂时不会出来。”
果然,浴室里传来了埃雪莱的声音:“妈……我没带换洗衣服进来……可以帮我拿一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