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去世后,她一直扮演着坚强的角色。要保护女儿,要在复杂的政治环境中生存,要在男人们的世界里守住自己和女儿的利益。她以为自己已经足够坚硬,坚硬到不会哭了。
可现在,在这个满身是血的男人面前,在这个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房间,她哭得像个孩子。
眼泪一滴滴落在田伯浩的手臂上。温热的液体让田伯浩的动作顿了顿。他低头看着哭泣的杜梅,没有说话,也没有安慰,只是任由她哭着。
杜梅的哭声压抑而破碎,混合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在主卧里回荡。她哭得浑身颤抖,手上的消毒工作也停了下来。她干脆放下镊子,用手捂住脸,任由泪水从指缝中涌出。
不知道哭了多久,直到一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
那是田伯浩的手。温暖、有力,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这个本该是安慰的动作,却让杜梅的身体起了更强烈的反应。她感觉到一阵电流从肩膀窜到脊椎,然后向下蔓延,直抵双腿之间。
她的哭泣渐渐停止,但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别的。
“够了。”田伯浩开口,声音低沉,“再哭下去眼睛会肿。”
杜梅放下手,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看向他。她的眼睛红肿,脸上泪痕交错,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睡袍也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半边锁骨和乳房的轮廓。她看起来狼狈、脆弱,却也……异常的美丽。
田伯浩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向下,掠过她松散的领口。杜梅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是有实体,扫过她裸露的肌肤,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继、继续处理伤口吧……”她慌乱地低下头,重新拿起镊子。
但她手抖得太厉害,镊子掉在了地上。她弯腰去捡,这个动作让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两只饱满的乳房毫无遮掩地跳了出来。深红色的乳头因为刚才的情绪波动和身体的兴奋而硬挺着,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杜梅僵住了。她知道自己的胸部暴露了,但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田伯浩的目光落在她的乳房上,那么直接、那么赤裸,让她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感。
时间仿佛凝固了。
然后,田伯浩伸出手,但不是帮她拉好衣服,而是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她挺立的乳头。
“啊……”杜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娇媚得她自己都不敢相信。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双腿之间涌出更多爱液,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田伯浩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绕着乳尖画圈,轻轻地按压、揉捏。他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冷静的、观察般的专注,像是在研究什么有趣的东西。
“你……”杜梅的声音在发抖,“你做什么……”
“你的身体很敏感。”田伯浩平静地说,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才碰一下就湿了。”
杜梅的脸瞬间红透了。她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回应了田伯浩的话——她的乳头变得更硬,乳晕的颜色也更深了,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不……”她虚弱地抗议,但双手却撑在地上,没有去推开他。
田伯浩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握住了她另一只乳房。两只手同时揉捏着饱满的乳肉,指尖不时刮过硬挺的乳头。杜梅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哈……”
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这样碰过了。丈夫去世后,她的身体就像是荒废的花园,渐渐地忘记了雨水的滋润。可现在,在这个最不恰当的时间、最不恰当的地点,她的身体却像是久旱逢甘霖,每一个细胞都在苏醒、在呐喊。
田伯浩的手向下移动,滑过她柔软的小腹,然后探入睡袍的下摆。杜梅想夹紧双腿,但田伯浩的手已经挤了进去,直接覆在了她湿透的内裤上。
“看,”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湿透了。”
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她的阴唇,准确地找到已经肿胀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