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埃雪莱忍不了多久。恐惧和紧张让括约肌失去了完美的控制,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一点点渗出,浸湿了她的内裤和睡裙的下摆。
“我……我忍不住了……”她啜泣起来,羞愧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嘘——”杜梅立刻捂住女儿的嘴,防止她发出太大的声音。就在这个动作中,她的身体前倾,裸露的乳房直接压在了埃雪莱的脸上。柔软的乳肉包裹着女儿的口鼻,杜梅能感觉到埃雪莱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的乳沟里。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杜梅想后退,但衣柜的空间不允许。她只能维持着这个姿势,感受着女儿的脸颊在自己胸前的每一次细微动作。埃雪莱的眼泪浸湿了她的皮肤,温热的、咸咸的液体顺着乳沟流下。
更可怕的是,杜梅感觉到自己的下身越来越湿。那种湿润不是尿意,而是另一种更熟悉、更羞耻的湿润。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传来的空虚的渴望,穴口在轻微地收缩,分泌出黏滑的爱液,浸湿了她轻薄的内裤。
怎么会这样?杜梅在黑暗中咬紧牙关。丈夫去世多年,她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身体的欲望。可此刻,在枪声和死亡的阴影下,在狭小黑暗的衣柜里,在女儿温热的气息中,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
就在这时,衣柜外突然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母女俩立刻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是田伯浩平静的声音:“安全了。可以出来了。”
埃雪莱如释重负,几乎要哭出声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推开衣柜门,却被杜梅死死按住。
“等等……”杜梅的声音还在颤抖,“先……先把衣服……”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几乎全裸,睡袍完全散开,乳房暴露在空气中。她慌忙想要系好带子,但手指抖得厉害,几次都没成功。最后还是埃雪莱帮她把睡袍拢好,草草系上。
埃雪莱自己的情况也不好。睡裙的下摆湿了一片,散发着淡淡的尿骚味。她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衣柜门从外面被拉开。
客厅的光线涌进来,刺得两人睁不开眼。田伯浩站在门口,身上那件睡衣已经破了好几处,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刚才经历生死搏杀的不是他,只是去散了趟步。
“出来吧。”他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杜梅先爬出衣柜,腿一软差点摔倒。田伯浩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正好托在她赤裸的手臂上。那手掌温暖、有力,带着薄薄的茧子,触碰到她细腻皮肤时,杜梅浑身又是一颤。
田伯浩似乎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是等她站稳后就松开了手。他的目光扫过母女俩,在埃雪莱湿漉漉的睡裙下摆停留了半秒,然后又移开了。
“外面……怎么样了?”杜梅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但尾音还是抖得厉害。
“都解决了。”田伯浩简短地回答,“埃猜将军的援军到了,剩下的敌人都清理干净了。”
埃雪莱也从衣柜里爬出来,一只手不自在地揪着湿掉的衣服下摆。她不敢看田伯浩,目光四处游移,最后落在了客厅地板上——那里有暗红色的血渍,一直延伸到主卧门口。
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堆着什么……像是人的肢体。
埃雪莱捂住嘴,强忍着不吐出来。
“你们暂时留在这里。”田伯浩说,“外面还在清理,不确定有没有漏网之鱼。我去看看情况。”
他转身要走,杜梅却突然叫住他:“你……你受伤了!”
她的目光落在田伯浩睡衣上的破洞和血迹上。那些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虽然血似乎已经凝固了,但睡衣被撕开的地方能看到翻卷的皮肉。
“没事。”田伯浩头也不回地说。
“怎么会没事!”杜梅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急切,“你流了这么多血……需要处理伤口,否则会感染的!”
田伯浩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平静,但杜梅却觉得那目光像能穿透她的睡袍,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身体。她下意识地拢紧了衣襟。
“我……”她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我只是……你救了我们,我不能看着你这样……”
埃雪莱也小声说:“是啊,胖子……你、你的伤看起来很严重……”
田伯浩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就帮我处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