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的喉咙发紧,口干舌燥到吞咽都困难。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直冲大脑,阴茎在裤子里不受控制地勃起、膨胀,粗硬的肉棒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而尴尬的帐篷。他能感觉到龟头处的布料已经有些潮湿——那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正在渗出,在如此强烈的视觉刺激下,他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操……”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不是针对郑洁,而是针对自己这不受控制的生理反应。他赶紧移开视线,强迫自己看向天花板,脑子里拼命回想之前那些令他头疼的“相亲对象”——胖的、瘦的、话多的、沉默的,任何能打破此刻这种诱人画面的记忆。
但没用。
郑洁又发出了一声更加撩人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小猫的呜咽,又像是濒临崩溃前的哀求。她的右腿高高抬起,脚踝搭在膝盖上,这个姿势让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他甚至能看到中央那片深色湿痕的完整轮廓——椭圆形的一滩,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闭合软肉的形状,甚至有细微的水光在房间里昏暗的灯光下反射。
田伯浩知道不能再等了。再这样看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快步走到床前。靠近之后,那股混合的气息更加浓郁:她身上散发的女性荷尔蒙、汗水的咸涩、还有一股淡淡的、带着清甜花香的体味,以及隐约可闻的、从她下体散发出的温暖湿润的气息——那是女性情动时特有的气味,带着淡淡的麝香和一丝甜腥,像是成熟的果实被剥开时流出的汁液。
他的手指有些颤抖地伸向她光裸的手臂。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他整个人都震了一下。
好烫。
她的皮肤滚烫得惊人,像是高烧的病人,却又比高烧更加致命——那股热度是情欲之火的燃烧、是药力在她血管里奔涌的证明。当他握住她手腕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狂跳,一下又一下,快速而有力,撞击着他的掌心。
“郑警官,得罪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你……你只能靠自己扛过去了,千万别怪我啊……”
这话与其说是对她说的,不如说是对自己说的——是一种自我告诫,一种试图维系理智的徒劳挣扎。
他弯下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腿弯。手掌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那里同样滚烫,而且更加柔软、细腻,像是上好的丝绸被加热到了人体最舒适的温度。他的手指不小心擦过她内裤的边缘,那湿透的蕾丝布料比他想象的更加薄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面阴唇的饱满弧度,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颤抖、收缩。
“唔……”
郑洁在他触碰到敏感部位的瞬间发出了模糊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向他的方向拱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因为无力而很快松开。她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快速转动,仿佛正在做一个痛苦又快乐的梦。
田伯浩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将她横抱起来。她的身体比看起来要重一些——那是常年锻炼形成的紧实肌肉,但此刻那些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她呼出的、带着药力气息的味道。
他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柔软的乳肉压在他的胸膛上,因为她的呼吸而起伏,乳头擦过他的衬衫布料,硬挺的触感隔着一层薄衫清晰地传递过来。她下身最隐秘的部位——那片湿透的、散发着热气和湿润气息的三角区,正抵在他的小腹上,随着他的走动而轻微摩擦。每一次摩擦,他都能感觉到自己裤子里勃起的阴茎猛地跳动一下,仿佛在回应那份诱惑。
从卧室到浴室不过十几步的距离,田伯浩却感觉自己走了一个世纪。每一步都是煎熬,怀里这具滚烫而柔软的身体像是要把他的理智彻底烧毁。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根部有温热的液体渗出,将他的裤子也染湿了一小片——那是她的爱液,因为药力和情动而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后还在继续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