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跟你直说吧,我留在这里反而碍事。
你……等会儿就明白为什么我不能‘照顾’她了。”
她说着,意味深长地白了田伯浩一眼,脸上带着一种“你懂的”的表情,转身就朝门口走去,还贴心地(帮他们关上了房门。
“喂!
李悠悠!
你……”
田伯浩想叫住她,但门已经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他和床上药力发作、越来越失控的郑洁。
郑洁的脸涨得通红,身体难耐地蜷缩又伸展,嘴里发出模糊的呻吟,拉扯衣服的动作更加大胆和急切,睡袍的带子已经被扯松,露出大片雪白滚烫的肌肤……
田伯浩看得心惊肉跳,血气一阵上涌。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李悠悠那句“等会儿你就明白”和那个白眼是什么意思!
也明白了为什么她说她照顾“没用”!
这……这简直就是把他放在火上烤!
他僵在原地,眼神发直地愣了好一会儿,突然想到什么一个箭步猛地冲到浴室,打开水龙头,开始往浴缸里放冷水。
现在,只能靠物理降温,希望冷水能让她清醒一点,或者至少缓解一下药力!
他心里乱成一团麻。
至于李悠悠暗示的另一种“照顾”方式……田伯浩使劲甩了甩头,把那些旖旎的念头强行压了下去。
不行!
绝对不行!
趁人之危,那还是人吗?
而且,要是真那么做了,等郑洁明天清醒过来,自己绝对会被这个她亲手送进局子里,把牢底坐穿!
他看着浴缸里逐渐上升的冰冷水面,又回想起卧室床上那个与平日英姿飒爽形象截然不同、此刻浑身散发着惊人诱惑力的郑洁,第一次感觉比面对几十个持刀歹徒还要紧张和……备受煎熬。这简直是一场意志力的酷刑。
等冷水终于放满,田伯浩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无奈地走回卧室。
当他推开卧室门的一刹那,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汗水和情欲气息的温热空气扑面而来,让他本就混乱的心跳再次加速。
眼前的一幕让他的呼吸骤然停滞,整个人如同被钉在了原地,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
床上,郑洁已经将酒店那件宽大的睡袍完全褪去,随意地扔在了地毯上。此刻她只穿着一套深紫色的蕾丝内衣——那显然不是酒店标配的廉价款式,而是精致的品牌货。内裤是T字款式,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蕾丝勉强遮挡着最私密的地带,却因为被水打湿而紧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隆起的阴阜轮廓,甚至能隐约窥见中央那道深色的缝隙和几缕从边缘露出的黑色卷曲阴毛。
胸罩同样单薄,半杯设计将她白皙丰满的乳房托起,两团雪白的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顶端两颗红樱桃般的乳头因为情欲和冷空气刺激而硬挺着,透过湿透的蕾丝清晰可见那深红色的凸起。
她的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红色,那不是羞涩的红晕,而是药力作用下毛细血管过度扩张形成的潮红,从脖颈、锁骨一直蔓延到乳沟、小腹,甚至大腿内侧。药效显然已经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在床上难耐地扭动,双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臀部的肌肉在每一次扭动中绷紧又放松,T字内裤的细绳勒进臀缝,将那两瓣饱满的臀肉挤压得更加浑圆诱人。
“嗯……嗯啊……”
低哑的呻吟从她微张的唇间溢出,那声音与她平日干练冷静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渴求。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的左乳,五指深陷进乳肉里,指缝间挤出更多雪白的肉,右手指尖则在大腿根部来回游走,偶尔会触碰到内裤中央那片已经湿透的区域——深紫色的蕾丝布料变成了更深的暗色,那是她自己分泌的体液浸透的痕迹。
田伯浩能清楚地看到水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那是之前冷水澡的残留。水珠沿着锁骨的凹陷汇集,顺着乳沟向下,一路滑过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消失在蕾丝内裤的边缘。更多的水珠从她湿漉漉的长发滴落,打湿了床单,也打湿了她肩颈的肌肤,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海里打捞上来的美人鱼,脆弱、妖娆,却又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