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意瞬间涌上脸颊,怒火却没处发泄,只能咬牙切齿地瞪着他,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现在就去我房间!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田伯浩见她终于暂时放弃了“武力解决”的念头,愿意听人说话了,心里长舒一口气,连忙点头哈腰:
“哎!好的好的!郑警官您稍等!小的马上去办!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他几乎是逃也似的打开房门冲了出去,还非常“贴心”地顺手把房门给郑洁带上了,留下郑洁一个人裹着湿被子,坐在床上,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田伯浩的话,又羞又气,又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嫌弃的不爽!!她强迫自己从混乱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强行进入工作状态——那是她面对犯罪现场时的冷静模式。然后,她开始冷静地、系统地检查自己的身体。
首先,她仔细感知着下体。阴道内部是否疼痛?阴唇是否有撕裂感?肌肉是否过度拉伸?她小心翼翼地挪动双腿,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肤的触感。没有——没有那种被粗暴插入后的灼热疼痛感,没有那种因为尺寸不匹配导致的撕裂痛楚,没有因为过度扩张而残留的酸胀。她的处女膜在多年前的警校格斗训练中就已经意外破裂,所以她无法用这个作为判断依据,但身体的其他信号都很清晰:没有精液残留的那种黏腻感,没有体液干涸后留下的紧绷,甚至连轻微的摩擦红肿都没有。
接着,她把注意力转向乳房。乳尖是否有被吮吸啃咬的痕迹?乳晕是否有被用力拉扯按压的触痛?她隔着湿透的内衣布料,用指尖轻轻按压左右两侧的乳房,从乳根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向上推揉,一直按到乳尖。乳头在湿冷布料和手指按压的双重刺激下,条件反射地微微硬挺了起来,但这只是纯粹的生理反应。她仔细感受着——没有被牙齿磕碰的锐痛,没有被用力吮吸导致的皮下充血感,乳晕周围也没有被指甲划过的刺痛痕迹。唯一的感觉就是布料湿冷带来的不适,以及身体在药效褪去后的轻微疲惫和乏力。
然后,她检查口腔和咽喉。舌根是否有被顶压到想呕吐的记忆残留?喉咙深处是否有被粗大物体贯穿的异物感?她尝试吞咽口水,仔细感知着咽喉肌肉的收缩——一切正常,没有那种被强制深喉后常见的黏膜摩擦痛,也没有精液那种特有的腥甜气味残留在口腔里。她甚至刻意干呕了几下,除了正常的胃部反酸感,什么都没有。
再往下,她感知着肛门。是否胀痛?括约肌是否松弛?有没有异物进入后残留的撑开感?这个部位的检查让她脸颊发烫,但刑警的职业素养让她必须排除所有可能性。她小心翼翼地收紧臀部的肌肉,感受着肛门括约肌的收缩力度——紧实有力,毫无松弛感,也没有那种被强行扩张后残留的钝痛。她用膝盖顶住被子,微微抬起臀部,以更清晰的姿势感知着那个私密的后庭——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迹象。
最后,她检查全身皮肤。脖颈、锁骨、胸部、腰腹、大腿内侧——这些通常会在激烈性爱中留下吻痕、指痕甚至齿痕的部位。她的手隔着湿冷的被子边缘,一点一点地触摸着,眼睛也尽可能地低头查看裸露在外的肌肤。没有紫红色的淤痕,没有指甲抓挠的红色划痕,甚至连稍微用力一点的指压印记都没有。唯一的异常,就是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冷水而显得有些苍白起皱,以及被子湿冷带来的持续寒意。
仔细感受之下,确实没有察觉到任何被侵犯后的异样感觉或不适——无论是阴道内部的胀痛、精液的残留、乳房的瘀痕、口腔的异物感、肛门的撑裂痛,还是皮肤上的任何印记。一切的身体信号都指向一个结论:她的身体在这间酒店房间里,除了与冰冷的水和粗糙的浴缸接触之外,没有经历任何插入式的性行为,也没有遭受任何带有侵犯性质的亲密接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