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双手死死环抱住田伯浩粗壮的脖颈,仿佛溺水者抓住浮木,整个前胸都紧贴在他胸膛上。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剧烈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他的肋骨,还有那对绵软却弹性十足的乳房,被挤压成两团温热的肉饼,乳尖的硬粒隔着两人单薄的衣物,不断摩擦着他胸口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她身上混杂的香气——廉价的甜腻香水味、淡淡汗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瞬间涌入田伯浩的鼻腔。
而她那张涂着明艳口红、在昏暗包厢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的脸,却带着截然不同的严肃和恐惧。她将嘴唇用力贴上田伯浩的耳廓,不是那种挑逗性的轻吻,而是近乎撕咬般的紧贴,滚烫的呼吸像烧红的针,扎进他的耳道。她用几乎微不可闻、却因为极度急促而带着破音的气声,一字一顿地说道:
“有监控!带录音的!全方位,高清,收音灵敏……别乱看,自然点!”
田伯浩心里猛地一凛!肾上腺素瞬间飙升,后背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在这种地方装监控?还带录音?这他妈不是普通娱乐场所会做的事——这是要拿捏客人把柄的黑店!监控镜头可能藏在任何角落:墙上的装饰画、顶灯的缝隙、沙发扶手的暗格,甚至可能是那个果盘里某颗葡萄的假眼。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内力在经脉中急速流转,感官被放大到极致,试图捕捉房间里任何可疑的反光或电子设备运行的微弱嗡鸣。但他立刻强行压制住这种本能探查的冲动,因为他知道,任何不自然的张望或停顿,都可能被监控后面的人察觉。
这家店的老板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被某些有背景的客人发现,惹上灭顶之灾?但李悠悠在这种环境下工作,她的提醒绝不会错,这恐怕就是“皇家一号”能在这片地界屹立不倒、让众多有头有脸人物都乖乖“守规矩”的底牌之一——收集秘密,控制把柄。他妈的,自己刚才那副“豪掷千金找乐子”的表演,恐怕已经被录得清清楚楚,成了对方手里的筹码之一。一股冰冷的怒意和更深的警惕在田伯浩心底窜起,但他脸上却丝毫不能显露。他没办法,只能继续把戏演下去,而且要演得更真,更投入,更像一个精虫上脑、急不可耐的暴发户。
这可真是要了田伯浩的老命了!他宁愿再去偷十次日本国宝,也不愿意在这种被无数眼睛窥视、被录音设备监听的情况下,和一个女人表演亲热戏码。这不仅是对演技的考验,更是对他身体控制力和心理承受力的极限施压。
李悠悠显然比他更清楚监控的可怕,也更深谙在这种环境下该如何“表演”才能不露破绽。警告的话刚一说完,她脸上的严肃和恐惧就像变魔术一样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夸张的、浸透了情欲的媚态。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尾音带着钩子:“嗯~~~老板,刚才人那么多,人家都不好意思好好伺候您呢……”
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在田伯浩腿上大幅度地、充满暗示性地扭动起来。这不是简单的晃动,而是带着明确节奏和目的的磨蹭。她骑坐的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尽管隔着超短裙和内裤——正正压在田伯浩的胯间。她扭动腰胯,用自己绵软温热的耻丘,一遍又一遍地、研磨般地挤压、摩擦田伯浩裤裆里那已经因为紧张和生理刺激而开始不受控制膨胀起来的部位。每一次向后的磨蹭,她的臀瓣都会深深陷入田伯浩的大腿肌肉里,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感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清晰传递;每一次向前的顶弄,她的耻骨就会重重撞在田伯浩的阴茎根部,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酥麻的刺激。白色短裙在她动作间不断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而黑色渔网袜包裹的丰腴大腿内侧,与田伯浩西裤布料剧烈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