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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伯浩在街上随便找了家还在营业的小店,买了些面包、饼干和几瓶水塞进一个简单的背包里。
只是让田伯浩没想到的是,他之前的设想有点过于复杂了。
他原本以为需要翻山越岭,寻找隐秘的偷渡小路。
他装作好奇的游客,随便向一个本地人的小卖部老板打听了一下边境的情况,对方含糊地表示,沧市和缅殿交界处很多地方就是铁丝网或者水泥墙阻隔,河对岸就是缅甸,田伯浩想了一下,那么长的边境线,总有些“空隙”。
这对于身怀绝顶轻功的田伯浩来说,简直如同虚设!
唯一需要顾虑的,就是如何避开边境的监控摄像头。
经过在边境线附近的一番小心侦察,田伯浩很快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很多边境摄像头安装的角度,主要是为了监控地面人员攀爬铁丝网或者破坏墙体,因此镜头大多是平视或者俯视对着墙体和铁丝网区域,而几乎没有摄像头是专门高高抬起,对着天空的!
“真是天助我也!”田伯浩心中暗喜。
就这样,田伯浩趁着浓重的夜色,选了一段看起来相对僻静、摄像头主要对着地面的区域。
他深吸一口气,在一间离边境比较近的房顶上,体内内力运转,肥胖的身躯却展现出惊人的轻盈,如同一只巨大的夜鸟,悄无声息地腾空而起,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而易举地越过了那道象征国界的铁丝网,稳稳落在了隔离网外,整个过程干净利落。
落地瞬间,一条宽阔的河流骤然映入眼帘。
月光倾泻在水面,镀上一层冷冽的微光,百米宽的河道硬生生横亘在身前。
河水看似流速平缓、波澜不惊,却成了天然的疆界分割线——唯有对岸,才是真正的缅北领土。
田伯浩看着这百来米宽的河面,撇了撇嘴:虽然以他的轻功,或许可以在水面借力飞渡,但那样目标太大。
他还是决定采用最朴素的方式——潜过去。
他找了个隐蔽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厚实塑料袋,将手机和少量钱财等物品仔细包裹了好几层,确保防水,然后塞进贴身的衣物里。
做完这些,他如同一条悄无声息的大鱼,慢慢地潜入水中,凭借着深厚的内力支撑,气息悠长,双臂有力划动,一口气就游到了对岸。
爬上岸,随手脱下衣物用力拧了拧,他抬眼环顾四周,夜色下的丛林寂静而陌生。
“这就到缅殿了?”
他心中默念,不敢有丝毫停留,身形再次如同鬼魅般在夜色中快速穿梭,全力远离边境线,最终找了一处茂密的灌木丛隐蔽起来。
毕竟,在完全陌生的异国他乡,夜晚行动目标太明显,风险也更大。
直到天色蒙蒙亮,林间的鸟鸣声响起,田伯浩才穿着已经被体温和晨风基本吹干的衣服,从藏身处出来,朝着之前在高处隐约看到的有炊烟升起的方向——一个看起来像是小镇的地方走去。
这个小镇比他想象中还要落后。
脚下是坑坑洼洼的土路,两旁是低矮的、用竹子和泥土搭建的房屋,偶尔能看到几栋稍好点的砖瓦房。
路上行人不多,大多皮肤黝黑,穿着简朴,很多男人赤着脚或穿着简陋的拖鞋,扛着锄头等农具,女人则背着大大的竹篓,眼神大多带着一种麻木和劳碌。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泥土、牲畜和某种植物腐败的气味。
田伯浩这身打扮和明显的外来人相貌,引来了一些好奇或警惕的目光。
他边走边用华文向路人询问,但是大多都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走了近一个小时,终于在镇子入口附近,找到了一家门口挂着块老旧木牌、看起来像是小卖部的地方。
更重要的是,他透过窗户看到里面坐着的店主,似乎有几分华裔的面孔。
田伯浩走进去,用华语试探着问道:“大爷,您好,我从华国来的,迷了路。请问您有没有认识做翻译的?会讲华语的那种。”
那店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闻言抬起眼皮,用带着浓重口音说道:“翻译?我给你打个电话问问吧。”
他拿起一个老旧的手机,走到一边叽里呱啦地用缅语说了一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