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山上悠亚,似乎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和细微的调整。她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弯,那双望着萧母、摆出乖巧聆听姿态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和得逞的光芒。她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扣住田伯浩手腕的手指,指腹开始更加细致地摩挲他腕部的皮肤,画着小小的圆圈,那动作轻柔却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同时,她那条作乱的小腿,在滑到田伯浩膝盖弯附近时,停了下来,但并没有移开,而是将小腿肚更紧地贴上去,甚至微微施加压力,让两人的腿部接触面积达到最大。隔着两层布料,田伯浩能清晰感觉到她小腿的曲线、温度和那看似静止、实则暗流涌动的压迫感。这静止的紧贴,比刚才的滑动更让田伯浩心惊肉跳,因为它意味着一种持续的、无声的宣告和掌控。
萧母完全沉浸在女儿病情无好转的悲伤叙述中,丝毫没有察觉到面前这对“年轻情侣”之间,正进行着怎样一场无声而激烈、充满禁忌张力的隐秘互动。她只看到田伯浩脸上真切的担忧(那担忧确实是真的,只是此刻被复杂的感官冲击所覆盖),以及他身边那个乖巧依偎着他的日本女友(那“依偎”此刻带着多少撩拨的成分,只有当事人知晓)。
“唉…还是老样子,多大没什么起色。”萧母的声音将田伯浩从水深火热的感官煎熬中稍稍拉回现实,但腿上和手腕上的触感依旧鲜明,时刻提醒着他身边这个“假女友”的存在和她那不容忽视的、生动的诱惑。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他必须用尽全部意志力,才能将注意力集中在萧母的话语上,并做出合适的回应。而这一切,都被山上悠亚尽收眼底。她像一只成功将猎物引入圈套的小狐狸,表面上依旧纯真无害,甚至带着对萧母的同情,内心里却为这种在萧映雪病床前、在萧母眼皮底下,隐秘地撩拨、影响甚至掌控田伯浩的感觉,而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刺激、兴奋和某种黑暗独占欲的快感。这种快感与她扮演的“乖巧女友”角色形成了鲜明对比,也让她与田伯浩之间这种始于交易、充满利用的畸形关系,染上了一层浓烈而危险的欲望色彩。
就在萧母抬手抹泪,气氛转向悲伤的当口,山上悠亚知道,她进一步发挥“作用”、推动剧情(同时也是满足自己隐秘欲望)的时机,到了。但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先做了一个更加私密、更加大胆的小动作——趁着田伯浩全神贯注(或者说,努力全神贯注)于萧母的悲伤,以及他自己内心的愧疚与欲望挣扎时,她的身体再次向他贴近,这一次,不仅仅是手臂和腿,她的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侧靠在了田伯浩的身上。她的侧脸贴在了他的上臂,柔软的胸部因为侧压而变形,更加紧密地贴合着他的手臂肌肉,那两粒挺立的小点带来的触感更加清晰、坚硬。与此同时,她那条紧贴着田伯浩小腿的腿,膝盖微微抬起,看似不经意地,用膝盖内侧最柔软的部位,轻轻顶了一下田伯浩大腿外侧靠近胯部的区域——一个极其接近男性敏感部位的边缘地带。
那一下顶弄,力道很轻,时机转瞬即逝,但对于已经处于高度敏感状态的田伯浩来说,不啻于一记重击。他能感觉到自己西裤下早已抬头的那物,被这若有若无的触碰刺激得猛地一跳,胀痛感更加明显,前端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了一些湿滑的液体,将内裤的布料濡湿了一小片。一种混合了极度刺激和强烈罪恶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他的全身,让他差点失态地闷哼出声。他猛地咬紧牙关,下颌线绷紧,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看向山上悠亚,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警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挑起的欲望怒涛。
